諾,沒把他玩死!”
“阿燦!”白霄看著地上的人,情緒幾乎崩潰,身體顫抖不停。上一次在城門口遇見,他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可他背叛了同盟,換來的是什麼?
地上的白燦一動不動,雖沒死,卻四肢儘斷,渾身上下不見一塊好肉,皮膚全是結痂的傷疤,這樣的傷勢,又沒有契約靈獸,基本就杜絕了成功結契的可能。
在這遺棄之地,像這樣的就直接判了死刑,勉強活下來,也會被虛無之力吞沒。
謝柳終於能夠發出聲音,她大吼道:“你個蠢貨,你弟弟落到他手裡還能好得了?不如跟我們說了還能幫他報仇!”
然而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謝柳隻能迅速道:“鬆開我!”
鬆開她,他們還能博一條生路。
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弟弟,白霄眼睛充血,皮膚像樹皮一樣布滿褶皺,愧疚、悔恨、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毒蛇撕咬他的理智。
他麵目扭曲、猙獰如惡鬼,神魂裡戾氣如野草瘋漲,好似有妖魔即將衝破枷鎖,在他體內瘋狂嘶吼。
白霄的嘴猛然張開,他的喉嚨深處竟是鑽出了一株嫩苗,皮膚表麵也開始蠕動,密密麻麻的根須如同蛆蟲一般湧出,纏繞在他的四肢上,與此同時,四周的草木好似也感應到了他的憤怒,腳下雜草,身後蘆葦俱都活了過來,張牙舞爪地試圖纏繞住燭康一行人,將他們拖入泥塘。
“同歸於儘?”燭康冷笑,眼中滿是不屑,“就憑你?”他手腕一抖,鎖鏈便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甩動,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鎖鏈所過之處,那些瘋狂生長的草木根本無法靠近,瞬間被攪碎成無數碎片,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
天地間好似下了一片綠色的雨,那些被捏碎的汁水,散發著濃濃的土腥氣。
在場眾人皆有不適,隻覺眼前一片模糊,好似被綠霧短暫遮蔽了視線。
好在這一切很快就被燭康所向披靡的鎖鏈破開。
在劈開一切阻擋過後,重達千鈞的鎖鏈“哐”的一聲砸到了白霄身上,將其直接撞飛了十幾米遠。
“人呢?”燭康在撞開白霄後,猛然發現原本倒在地上的兩人竟然不見了蹤影。
那兩人竟趁著綠霧遮掩逃了?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最終定格在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夾著謝柳和顧溪竹,躡手躡腳地往城門口移動,動作雖輕,卻因體型龐大而顯得格外顯眼。
“追!”燭康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杜小六聽到身後的喊聲,心中一緊,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他不再掩飾,大吼一聲,邁開大步向前狂奔,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震顫。
然而,燭康的速度更快。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手中的鎖鏈已經甩出,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逼杜小六的後背。
杜小六背心一涼,恐怖的殺意讓他雙腿微微發顫,竟是有些無法發力。
杜小六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停下腳步,雙臂用力一掄,將夾住的兩人像沙包一樣甩了出去!
兩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徑直飛向城門口的通道。
“砰!砰!”兩聲悶響,顧溪竹和謝柳重重地摔進了通道內,翻滾了幾圈後才勉強停下。
杜小六則迅速轉身,砂鍋大的拳頭猛地往前揮出,與迎麵襲來的鐵鏈撞到一處。
哢擦一聲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隻此一擊,便叫他右手斷裂,血流如注。
然而疼痛比預想的要小得多,不知為何,手上的傷迅速愈合,連疼痛都變得十分輕微,還比不上平時訓練時受的傷。
杜小六眼睛一亮,他感覺自己又行了,大吼一聲:“再來!”
他一人堵在通道處,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卻沒想到,對麵來人頭整個歪掉,脖頸處竟是鑽出了一顆詭異的狼頭。
他手中拋出的鎖鏈更是活了一樣,翻滾的鎖鏈纏繞在鎖扣上,每一個鎖扣上都緊緊鎖著一顆黑氣凝聚的人頭,無數張張開的血盆大口迎麵而來……
那一瞬間,渾身膽氣驟然泄去,杜小六話鋒一轉,大喊:“我是新人,有一個月保護期,你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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