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你怎麼把我命根子拿走了!
顧溪竹從陸黎光手裡接過留影石。
回到屋內, 她開始查看留影石的內容,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說明的。
她隻說了一句這裡是遺棄之地,後麵都是陸黎光在介紹, 陸黎光話也不多, 統共沒說幾句話,都是拍攝的遺棄之地的景色,偶爾有一閃而過的修士。
顧溪竹也跟著陸黎光的視角看完了九十根騰龍劍柱, 她不是劍修, 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對這些劍柱的玄妙之處並無太多感悟, 隻覺得每一根柱子都巍峨聳立,氣勢磅礴。
當然,區別也是有的, 有些劍柱上遍布傷痕,凶獸利爪留下的抓痕猙獰粗獷、刀劍劈砍留下的劍痕淩厲鋒銳,那些深深的痕跡,無一不是慘烈廝殺的證明,鮮血浸入柱內,在劍柱上留下斑駁的紅痕。
也有的劍柱相對完整, 受到的攻擊明顯較少,這一類劍柱更靠近內城。
寒石窟的三根劍柱是最完整的,也是她之前敲擊烏龜殼, 引動了劍意共鳴的劍柱。
這次他們進寒石窟沒有遇到蜥蜴人阻攔,進去到拍完劍柱出來前後沒花到五分鐘。
本以為拍完劍柱就結束了, 沒想到, 他們在謝東升的石屋內聊天也被攝入其中。
沒有畫麵,隻有聲音。
大家的猜測、分析都被記錄在內, 顧溪竹從頭聽到尾,越聽越心驚肉跳。
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大家都叫她師娘。
不對,最後一句還提到了歸臧魔尊!
謝東升說出去後,師娘記得讓魔尊付賬。
隻有魔尊,沒提歸臧的名號,這個修真界,應該還有別的魔尊叭?
他會不會聯想到什麼?
顧溪竹心情緊張,但是留影石已經取了影,又不能像剪視頻一樣將這一部分切掉。
而且後麵的部分是分析隱藏的敵人,歸臧魔尊見多識廣,興許能發現他們不知道的線索,所以,留下來也很必要。
她煩躁地抓扯頭發,心中權衡著利弊。
重新錄製留影石顯然不現實,時間緊迫,蟹崽隨時可能醒來,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重新走一遍騰龍劍柱。
更何況,她該如何向陸黎光解釋?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假扮了魔尊的心上人,現在怕被識破?
“不行,不能再磨蹭了。”顧溪竹搖了搖頭,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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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必須將留影石送出去,什麼靠譜的消息都不送過去,魔尊怎會繼續與她做交易。
至於歸臧魔尊是否會聯想到什麼,她隻能賭一把了。
“他應該不會想到吧……”
畢竟,誰會想到,竟有人膽大包天到敢假扮歸臧魔尊的心上人?這種事,恐怕連魔尊自己都想不到,更不會往那方麵去猜。
顧溪竹將心一橫,決定就這麼把留影石寄過去,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真把魔尊惹怒了,他殺上門來,不也正合她意。
“留影石、寫好的一頁字……”
遺棄之地的土壤有問題,最好裝點兒泥土過去,但是蟹崽好像不喜歡臟東西,可能不願意裝。
她用小竹子的葉子包了一點點泥土壓在了留影石底下,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裝進蟹崽的小包袱裡。
很快,禦獸盤內就有了動靜。
【你的螃蟹睡醒了,它想念仙山的大綠哥了(^_-)。它準備收拾包袱外出旅行……】
顧溪竹連忙叫住它,“蟹崽等等,你試試我準備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帶過去。”
蟹崽掏出了隨身小包袱,用鉗子把東西團了團,將留影石和疊好的紙勉強塞了進去,等摸到小葉子的時候,它滋了股水,一腳將葉片踢開了。
看來泥土蟹崽不肯裝了。
顧溪竹也沒強求,隻是道:“蟹崽,你上次在仙山撿的小黃花,如果可以的話,這次多帶回來一些好嗎,能救命的。”
蟹崽敲了敲桌子,“沒問題,主人。”
【你的螃蟹帶著包袱去旅行,它一腳踏出,突然想起什麼,又將邁出的腳腳倏地收了回來。】
【你的螃蟹背著小包袱、端起烏龜殼,再次一腳踏出,它橫行無忌……】
顧溪竹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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