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眼前天旋地轉間,她本能地旋身將仇瀧月護在懷中,而他的手也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兩人直接穿過雕花窗欞,即將砸到地板時,顧溪竹靈氣運轉,小心翼翼地將仇瀧月送上床榻。
隻是在即將鬆開時,他置於她腰上的手卻是沒鬆,導致她整個人直接壓在了仇瀧月身上。
顧溪竹手忙腳亂地想要起身,結果就聽到窗外嘭的一聲巨響。
她回頭一看,愣住。
隻見那朵碩大的紅花在半空中炸成漫天碎瓣,紛紛揚揚灑落在洗劍池中。
小竹子原本翠綠的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其他五顏六色的花苞瞬間垂落枝頭,而葉片卷曲發黃,活像被烈日暴曬了三天……
“主、主人……”小竹子虛弱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頭好暈……”
那龐大的記憶之海差點兒就將它徹底吞沒。
難怪主人仔細去想會頭疼!
它花苞都直接疼炸裂開了好麼!
小竹子衝仇瀧月搖了搖葉子:我幫不了你了,你也別逼我主人啊。
可惜,此時的仇瀧月沒看見它的小動作。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壓在身上的人吸引。
從前,他的周身都有劍意逸散,所以,他大都數時候都是坐在蒲團上,儘力避免觸碰到她,害怕一時失控,劍氣和煞氣傷到她的身體。
他們元神契合了許多次。
身體,對彼此都有些許陌生。
他的手本環在她腰側,卻因為她轉身看窗外的動作而有了些許的滑動,掌心從未感受過的曲線,勾出了一種脫離理智掌控的奇怪欲望。
像是蟄伏心底數百年的巨獸突然睜開了眼。
他心跳有點兒快。
顧溪竹身子繃緊,輕推他一下:“手鬆開。”那放在她後腰的大手怎麼那麼燙啊。
“哦。”仇瀧月配合地將手鬆開。
顧溪竹下意識閃過一個念頭:他好像在這方麵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想法。
就是這次應得很快,拿開的動作卻很緩慢,手指似擦過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好似在皮膚上摩擦出了電流,讓她又酥又麻。
他聽了,又好似沒認真聽。
待到手徹底鬆開後,顧溪竹臉頰上已經有了一層薄紅,她閃到一側,正要下床,就聽他說:“我元神還疼。”
他坐在了床頭的蒲團上,凝望著她,似無聲乞求,不肯讓她走。
顧溪竹隻能坐下,一邊施展春風化雨,一邊好奇地問:“怎麼把蒲團放床上?你直接坐床上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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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瀧月:“你睡床,我坐蒲團。”他頓了一下,繼續解釋:“蒲團能吸收我逸散的劍氣。”
“不是……”顧溪竹皺眉,“你是說我住這裡?這花裡胡哨的地方?”
“整個房間裡,沒有一個地方是我喜歡的呀。”顧溪竹有點兒不樂意了,就算以前真的是親密關係,那這也完全不尊重她的喜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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