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容渙心裡暗暗發誓。
等到晏昭醒來的時候,他完全不知曉昨晚發生了什麼,也就不可能知道他隨口幾句“夢話”,就讓腦補帝容渙浮想聯翩。
他下意識就覺得昨晚的任務沒完成,自然不會再思考這件事。
此時正值破曉,早起的雲雀在那半明半暗的雲空高囀著歌喉。
晏昭深吸雙目緊閉,漸回心神嘴微合,因為昏迷有些淩亂的長發披散在他的肩上,晏昭罕見地有些迷茫,但迷茫隻持續了刹那間就消失了,隻剩下滿目冰冷。
看來那些任務要儘量全都做了,飛升天劫帶給自已的暗傷依舊沒有恢複。
自已上一次昏迷是幾百年前來著?不記得了。
“師尊,您醒了,可有感到不適?”
容渙自然是一夜無眠,他要守著晏昭,不過對於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守一夜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容渙忽然湊近,讓晏昭有些不喜,剛想出聲斥責幾句,就看到他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衣物,眼眶還微微泛青。
摸了摸自已身下的衣物,晏昭還是將斥責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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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這次就饒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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