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句話一說出來，宋觀潮就知道，這家夥絕不是個草包。
他頭腦相當清晰，沒有人雲亦雲，更沒有在信息不夠全麵清楚的情況下，就妄下定論。
就是很多領導，都做不到這一點。
他能忍住不去瞎判斷，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具備了做領導的素質和條件。
陳以柔道：“汪教授說的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車禍啊。”
程翔搖搖頭，沒有去解釋什麼。
這個態度，讓陳以柔有點不爽：“老陳，你別說話說一半，要說就一次性把話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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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翔無奈道：“我說了啊，我們現在對車禍了解的不夠清楚，暫時先別討論。等弄清楚之後再說。”
“汪教授說的還不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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