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棉布，然後自然地拉著他的手，給他擦了擦。
她擦的很仔細，從指尖到指縫，她都會仔細擦拭。
裴翊感覺她抓著自己手的地方，莫名地酥麻，那股子酥麻順著他的手，蔓延至他的全身。
裴翊表情不自然地看著她，突然感覺她這會兒很溫柔。
接著，蘇蘅晚開始幫他擦臉。
因為他是趴著，蘇蘅晚又不想俯身和他對視，所以擦得就很粗魯。
“好了！”
裴翊隻感動了片刻，就被她此番動作氣到了。
“你就不能好好擦？”
蘇蘅晚蹙眉：“你可真事多，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裴翊蹙眉：“你必須管，你是我夫人，你不照顧誰照顧？”
蘇蘅晚：“讓你妹妹照顧啊，她正巴不得照顧夫君呢！”
裴翊：“別胡說，她是我妹妹，一輩子都是。”
蘇蘅晚：“你是把她當妹妹，她可就不一定了。”
裴翊蹙眉看著她：“我說是就是，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似的。”
蘇蘅晚麵色一沉：“又翻舊賬，我如果一直不跟你和離，你是不是就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審判我一輩子？”
裴翊抿唇：“你······如果真心悔過，我自然也不會再提，否則，我自會按著約定的日子，和你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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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晚：“可以，我如果真那般，不用你攆，我自己會走。”
裴翊陰沉著臉看了她一眼，而後賭氣似的別過頭去了。
蘇蘅晚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她和他能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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