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疤臉男是班頭,不用上台。他和徐大善人坐在一張桌邊,聽聞此言愣了一下,轉頭卻見徐大善人衝他笑了一下,笑裡有著諸多意味,就好像……他早已知曉荒村不再,舊人已故一般。
疤臉男靜了一會兒,端起桌麵上自己那杯未曾動過的茶,衝徐大善人舉了舉,抿了一口,道:“明年,我們興許……也來不了了。”
他的表情裡也同樣有著諸多意味,和徐大善人頗為相像。
一杯茶喝完,兩人相視一笑,像是趕赴了一場生死無涯的約之後,做了一場心照不宣的告別。
你該走了,我也一樣……
天色黑儘,荒村終年不散的霧氣在緩緩散開,依稀的戲腔像那濃霧一樣,漸漸變淡,又緩緩傳遠。
“莫使明月下山腰,從此後月不暗,人不老,百年一日如今宵……”[1]
你來聽,我便來唱,一諾千金,生死不顧。
作者有話要說: 注[1]:莫使明月下山腰,從此後月不暗,人不老,百年一日如今宵——引自潮劇《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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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地下能就人某,久多了不要卷一下,了束結就裡這到卷三第
改無 卷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