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藥膏抹開之後疼痛緩和不少，張望又是迷迷瞪瞪容經紀人給他屁股後腰上塗藥膏，然後是膝蓋，最後是手臂與掌心上的擦傷。他閉著眼，也沒意識到趙喜弄完後擦著手從他褪下的褲子口袋裡拿出了正在震動的手機。
正巧是標注為任老板的人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的默認圖是自上而下的俯拍視角，正對著張望一塌糊塗的臉，男人低眉順眼的伸著舌頭，手心裡捧著安全套，光看便知道是什麼東西。趙喜刪掉了發過來的視頻信息，沒去管對方又發過來的文字消息。
疼痛減緩，張望總算是得以真正睡上一會兒了。
等睡過兩三小時，張望才被經紀人叫醒過來，帶著滿腦袋睡意被載回了宿舍。
※
隔天的上午，趙喜去了公司，見了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的任紊。其實對方應當是對昨天的飯局還算滿意，便應了上層的邀約過來洽談生意。而趙喜作為經紀人，也得以與其見麵。
在談過生意後李老板算是滿意離開，臨走前還讓任紊有什麼事兒都找趙喜談。
能談的自然也不過就是陪睡的事兒。
不過彼此都不是多言的人，於是在李老板走後會客室內便驀地陷入短暫的安靜。“嗯，所以其他人還是沒空是吧？”任紊笑了笑，也沒有與其繞彎子的意思。“那就那個誰，時間表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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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喜連眼都沒抬，甚至都沒看手機。
“最近他的行程也有安排。”趙喜答道。
任紊的視線凝在經紀人身上，甚至沒當場點破，還順著人話問：“哦？那什麼時候方便？”
“這個月都不行。”趙喜低垂著眼，驀地啪一聲合上了手上平板的保護套。“最近他的身體需要調養，工作之餘也需要配合團隊一起訓練。”
這話說得像尋常彙報，但無非是在映射任紊昨晚飯局的行為過當。聽出來意思的任紊倒沒多大反應，說實話通過經紀人這頭也不過是為給公司麵子罷了，大不了就直接聯係人約出來弄。他見趙喜這態度，就知沒什麼需要聊下去的，便意興闌珊的點點頭，示意結束談話。
趙喜也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往會客室的門走去，手搭上門把之際才側過臉道：“另外，請不要發什麼沒必要的信息私下聯係，會影響到人正常工作。”
任紊的視線緩緩放到人身上，在片刻沉默後才開口問：“怎麼？你看到了？”他似笑非笑地睨著人，卻隻是與趙喜沉默的視線相對。於是任紊嘴角那點笑意也漸漸落下去，甚至回憶起了第一次飯局時似乎也見過眼前這個經紀人的模糊印象。
這種拉皮條一樣的人任紊一般不太花費注意力去記。
但不會是昨晚上也是這位經紀人載著人來回吧？然後呢？任紊記得他發消息的時候應當已經過了挺長一段時間，以單純經紀人與藝人之間的關係來說，那會兒還在一塊兒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沒有。”趙喜的回答叫任紊神情鬆了一鬆。“因為是不必要的信息，所以我直接刪除了。”在拉開門離開前，趙喜留下了這麼一句。
任紊嘖出一聲，他還當今晚也能把人約出來做呢。
這回本來想開房在床上徹徹底底弄儘興呢。他托著腮翹了翹嘴角，也不急著一天兩天。
湊合-18
自那天後組合成員的私人手機就都被收了上去，隻有雙休日的時候會還到他們手上，跟上封閉式學校差不多少。張望的手機裡那先前費勁加上的聯係方式也遭趙喜轉移，估計是想避免他跟那些有錢老板私聯，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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