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給恩人烤一輩子烤串
謝雲瀾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疑惑地看向江鶴,語氣裡滿是不確定道,“這,這是,在舉辦什麼拜師大典?”
“我看著不像,不會是什麼邪教組織吧?”吳主任聲音飄忽不定,像是踩著雲端一樣,透露著一絲迷茫和無助,懷疑出現幻覺了。
怎麼會這樣,剛發現的天才苗子,轉眼去當邪教組織的教主了?
不然那一家三口哐哐磕頭,圍觀群眾或是激動或是興奮、甚至還眼圈都紅了是怎麼一回事。
這不就是他們嚴令五申要嚴打的邪教傳銷組織嗎?
吳主任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要離死不遠了。
王主任僵硬地咽了咽吐沫,不明白這是哪一出,沒,沒看出來啊,小時怎麼還喜歡搞點他們單位嚴令禁止的違法組織活動,還在大庭廣眾下搞上了,要是讓執法部門看見那不是完犢子了嗎?
江鶴沒理會這一群人的胡思亂想,他大步朝時漾的方向走去,陳寒一緊隨其後,跟著一塊走去,他和師父二人看到了群裡的那條視頻,已經對現場發生的事有了個大致的猜測,所以也沒有胡思亂想。
但其他人沒看到,腦子裡冒出什麼奇怪的想法,陳寒一和江鶴也不得而知,隻能從眾人的表情上勉強能看出幾分。
江鶴麵上還維持著一副冷靜的樣子,實際上走得飛快,將陳寒一甩出去了老遠,後者大步邁開腿才勉強追上。
陳寒一抬頭看了看江鶴,心想師父雖然麵上看著和以前一樣穩重,但這次的事情也真嚇到他了,他和師父認識了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師父這樣。
暈乎乎的擬態從車裡暈頭轉向地鑽了出來,抱著一旁的樹乾嘔了好幾下,才像喝醉酒般,在空中直立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晃晃悠悠地找到自己主人的方向,七上八下地漂了過去。
這,這個銀灰色頭發的男人,開車實在是太猛了,把它甩得差點連胃都要吐出來了。
“嘔!”擬態想著想著,突然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就近找了個樹坑就開始乾嘔。
一旁站在不遠處的時漾,正激情吃著烤串,香,太香了,好香好香,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簡直要把他香的靈魂出竅了。
就在時漾沉浸式吃烤串時,耳邊突然傳來幾聲“哐當”的聲響,他愣了一秒,嘴裡咀嚼食物的動作並沒有停,隻是扭過頭,下意識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三個齊刷刷跪下的人瞬間映入眼簾。
時漾大腦宕機一瞬,咀嚼食物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這是在乾嘛?
李文謙鼻涕一把淚一把,激動地語無倫次道,“大人,太感謝您了大人,要是沒有您,小女今天真的就...”之後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圍觀的群眾都懂。
有感同身受的,也在那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抹起眼淚,不敢想,今天要是被卡住脖子的是他們家娃,別說是跪下給人磕一個了,就應該敲鑼打鼓給人抬著半扇豬肉上門感謝,最好再讓娃當場給人拜成義父才合適。
但他們看了看長相漂亮、年紀又很小的時漾,覺得後麵這個看起來是沒有必要了,畢竟拜人家當義父這不是占人便宜嗎。
李文謙夫妻二人還在訴說著自己對時漾的感謝,就連一旁剛緩過氣的丫丫都臟著一張小臉,怯生生地說著,“謝謝哥哥。”
而眾目睽睽之下,時漾卻又慢吞吞拿起手上的烤肉,“嗷嗚”一口又咬了上去。
嘰裡呱啦的,聽不懂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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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再給我烤三百串羊肉串!”時漾看著燒烤攤,指指點點道。
這時江鶴也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他看著地上明顯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家三口,再看看還在狀態外的時漾,將時漾渾身上下都打量了個遍,確定對方沒事後,心裡提著的一口氣才鬆了下來。
時漾看到江鶴眼前一亮,興衝衝地扯了扯江鶴的袖子,眼睛亮晶晶道,“我還想再來三百串,你能不能幫我付錢呀。”
圍觀群眾瞬間感動的兩眼淚汪汪了,這就是人民的好異能者啊,都救了這麼多人了,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讓朋友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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