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了?你們的外賣也丟了?”
食地魘一思考,上帝都發笑。
經過它的一番深思熟慮,它越想越覺得,這個路子非常可行。
但是它又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是個文盲異種,於是為了見到時漾一麵,食地魘可謂是煞費苦心。
包括但不限於,把時漾的照片給撕了。
但它也不敢撕的太過分,比如現在,它就在搞這個破壞。
陰暗的牢房裡。
一隻巨大的、仿若小山般的肉瘤,伸出了一根極其極其細的觸手,顫巍巍地伸向牆上的那張照片。
非常、極其、特別小心的——撕下來了照片的一個小角。
不仔細看,基本上都看不到,至少監控裡的人是沒發現。
今天值班的工作人員盯著屏幕,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注意到食地魘的異樣。
而食地魘鬼鬼祟祟做完這件事後,瞬間嚇得眼珠子亂轉,心驚膽戰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還在那張布滿獠牙的血盆大口裡,小聲發出“唧唧唧”的預演解釋:
我最最最最最親愛的主人,請容許您最忠誠的仆人食地魘為您獻上最高的問好,就在今日,我發現了同類的美味氣息,就在距離這不遠處的地方,如果您有需要,小食特別特別特別願意為您帶路。
請儘情吩咐小食吧,主人!
預演完,食地魘龐大的身軀猛地爬伏在地上,行了一個三叩九拜的大禮,瑟瑟發抖地等著暴打降臨。
但一秒,兩秒,三秒。
無事發生。
它偷偷抬眼,心想不應該啊,上次它隻是把照片不小心擦卷了一點,那隻粉色的異種立馬就出現,狠狠給它一頓好果子。
怎麼現在沒有?
“唧唧唧?”食地魘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詢問。
“唧?”一旁的小食地魘們齊齊發出了同樣的詢問。
為什麼那個粉色的異種今天沒有來暴打阿媽?
食地魘撓了撓頭,沒關係,興許是撕得不夠大。
它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觸手,探向照片。
不遠處的擬態隻感覺鼻尖傳來一陣癢意,它迅速扭頭,打出了個驚天大噴嚏,力道之大,將樓道上上下下的聲控燈都給震亮了。
是誰?!是誰在蛐蛐它?!
一旁的骨鞭抖了抖,迅速竄到擬態身邊,用鞭稍蹭蹭擬態小狗的頭,以示安慰。
擬態一爪子婉拒了它的好意。
“腫麼了?”時漾一邊啃食著紋路精美的餐盤,一邊看向擬態詢問道。
後者猛地豎起耳朵,鼻頭不斷翕動,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下它留在主人照片上的一縷分身,瞬間暴怒地睜開眼。
好哇好哇,原來是你小子!
擬態小狗自封它為時漾身邊的第一貼心侍從,不願意拿這點小事去打擾主人,於是它挺起胸膛,聲音嚴肅道,“沒什麼主人,等我們這次聚餐之後需要去處理點私事。”
時漾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他拿過最後一個湯盅,連碗帶湯一起吞下去後,結束了這次的小團建。
——
牢房內。
一隻粉色的卷毛小狗目光如炬,四條小短腿使勁倒騰,迅速地躥向關押著食地魘的牢房。
一路上有獄警看到它,紛紛尊敬地打招呼道,“擬哥,您來了?”
擬態小狗嚴肅地一點頭,像一陣粉色龍卷風一樣從他們身邊刮過,不到兩分鐘,就已經竄到了食地魘的牢房門口。
伴隨著一聲巨響,它一腳就踹開了牢房門。
擬態小狗視線精準地鎖住牆上貼的時漾照片,發現有兩個角缺失後,瞬間勃然大怒,瞪向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的食地魘。
“食地魘,你知道你犯下了滔天大罪嗎?!”一聲暴喝響起。
食地魘它不知道,但看到擬態小狗這樣,它立馬就跪下了,二話不說就是庫庫一頓磕頭。
“你居然敢對主人不敬!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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