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窣地鑽進去後,消失不見。
它在土中的速度堪稱神速,沒過一會便順著味道來到了明炎停留的巷子口。
“唰——”
地麵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土包,張土探出鼻頭,使勁翕動一二,確認了明炎逃跑的位置後,再次鑽入土中,朝著明炎逃跑的路線急速追去。
另一邊,明炎緊趕慢趕,終於跑到了宅子門口,他先是警惕地回頭看了看,確定沒有異種跟上來後,才長三短二的敲了幾下門,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
守在門外的幾人立刻將門打開,看著滿臉慌張的明炎,周令一把把人拽進來,將門砰的一聲關上,才低聲問道,“怎麼了?”
明炎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語速極快道,“我這次遇到的異種很謹慎,根本不敢跟上來,而且他和那間院子的主人好像認識!”
旁邊的崔航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明炎說的那間院子是指他們為了防止其他異種發現,早上匆忙間修繕偽裝的那間院子。
周令則皺起眉頭,低聲道,“沒事,異種之間也會互相吞噬,它應該不會多想。”
王徹也點頭安撫道,“況且咱們把自己的腳印都給抹去了,隻剩下異種的腳印,應該沒有什麼疏忽了。”
說是這麼說,但大家都莫名感覺到了不安,眾人沉默一瞬,隨後齊刷刷扭頭看向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小身影。
時漾正蜷在躺椅上,眯著眼,陽光為他的粉發鍍上了一層金光,歲月靜好。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見時漾這樣悠閒,眾人的焦躁瞬間撫平了不少。
崔航心中一鬆,大步走向時漾,還不忘順手拿過他之前放在一旁的蒲扇,打算一邊給大佬扇風,一邊問問大佬怎麼看。
就在這時,一直閉著眼睛的時漾突然睜開眼,身體猛地坐起來,身形一閃,眾人隻感覺一陣微風吹過,下一刻,那個粉色的身影便出現在院中的一棵樹下。
眾人當即一驚,扭頭看向時漾,崔航的腳步刹住,剛想繼續靠近大佬,卻見時漾小臉一肅,伸手放在自己嘴邊比了一個“噓”的姿勢,隨後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顆樹底下。
見他這樣,大家也都不敢有所動作,紛紛屏息凝神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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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動樹葉沙沙響,平靜的地麵上突然破開一個不明顯的小包,要不是時漾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塊,怕是幾人都不會注意到。
泥土開始小幅度的鬆動起來,一隻沾著泥土的鼻頭探出來,輕輕嗅聞著院中的空氣。
時漾歪了歪頭,金瞳中閃過一絲好奇,他蹲下身,興致勃勃地看著那不斷聳動的鼻頭。
後者下意識朝著時漾蹲著的方向嗅了嗅,然後猛地一頓,激動的鼻頭都顫抖起來。
時漾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明顯是覺得這東西好玩極了。
其他人則沒有時漾這樣輕鬆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麵色是如出一轍的凝重。
這異種怎麼找到這來了,難不成老大給他們的隱藏氣息的符咒失效了?
但看這東西這麼費力嗅聞的樣子,又感覺不像,難不成是它的嗅覺太過於敏銳,距離近的話也能嗅到味道?
就在眾人思緒紛飛之際,一旁的崔航突然低下頭,放輕動作,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張符紙,隨後躡手躡腳地往時漾那邊走去。
其他人注意到崔航手裡的符咒,眼裡浮現疑惑,他拿著追蹤符乾嘛?
現在不應該等大佬玩夠了,然後把這異種從地底下挖出來嗎?
崔航則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句鼠類異種實力低。
大家頓時明白了,這異種之所以這麼小心翼翼,而且又是鼠類,肯定是先來探出情況的,不然早就衝進來和他們大乾三百個回合了,畢竟這年頭異種天生就比人類凶悍。
但它沒有這麼做,明顯就是不敢,估計等會還要回去搬救兵。
那要是順著出來探查情況的這隻,把它身後的老窩給一鍋蜂端了,豈不是更好?
大佬也能吃飽,還能用得上蔡山的廚藝,更好的俘獲大佬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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