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住手啊!!!
摩比隻感覺身體上半段被巨力重重一擊,下一瞬間劇痛便由那個著力點席卷至全身,隨後它便開始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地朝著深坑底部栽去,頭顱重重撞到坑壁之後,整個蛇便失去了意識。
和它共用下半截身體的額諾斯因為沒有及時應對,便被牽連著一同紮進了深坑中。
“砰——!”
“砰——!”
接連兩聲響動後,整個山洞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渾身顫抖的段晨並沒有感受到預料之中的痛苦和黑暗,反而感覺到了光線,這讓他不禁一愣。
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到過太陽了。
於是在聽到那巨大的聲響,段晨慢慢睜開一條細縫,卻發現眼前的猙獰蛇頭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有同伴驚恐的眼神告訴他,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陽光猛地刺入他的眼中,段晨的眼眶又酸又色,淚水也奪眶而出。
他愣愣地爬到了深坑旁,一條僵在半空中的尾巴赫然闖入視線中。
那異種頭朝下,狠狠紮進了坑底,尾巴卻豎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被砸懵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那尾巴時不時還抽搐一下,顯得極其喜感。
段晨似乎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猛地閉上眼,又再次睜開,看眼前的這一切沒有消失,淚水才奪眶而出。
他,他真的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激動讓段晨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深呼吸好幾下,才顫巍巍地又往前方探了探身子,努力向下方看去。
其他人見狀,也從驚恐和意外中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撲在深坑旁,和段晨一起,探頭往下看去。
透過上方破洞處灑下來的日光,他們勉強看到一顆粉絨絨的腦袋,腦袋的主人正優先地坐在蛇頭上。
而那原本盛氣淩人,視所有生物為螻蟻的摩比,此刻卻一動不動,蛇信子都無力地耷拉在嘴外麵,狼狽極了。
幾人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又顫巍巍地扭頭看去。
蛇頭旁邊,幾隻異種將身體緊貼在深坑壁上,毛都炸起來了,滿眼驚悚地盯著那天外來物,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起來,生害怕自己被牽連。
有一隻獅子為了儘可能遠離戰場,竟隻用後肢體站立,前肢高舉著,擺出了像投降一樣的姿勢,整個後背死死貼在牆壁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裡的每一隻異種都比那個小粉毛大,包括那幾隻隻敢靠著鼠人接濟才敢跑出來覓食的鼠類異種,站起來也比那小粉毛高,但此刻,在場沒有一個異種敢小瞧他,它們甚至都不敢發出響動,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一片死寂中。
“噗嗤——”
輕微的炸裂聲響起。
被時漾當成滑滑梯滑下來的摩比身上陡然炸開了三道又深又長的裂縫,從被砸中的位置為起點,一直到時漾此刻所坐的位置為終點,裂縫瞬間炸開,血液彌漫開來,血腥味充斥在整個空間裡。
平時最能刺激到異種的血腥味此刻卻毫無作用,它們不但沒有發狂的跡象,反而更往後縮了縮腦袋。
坐在上麵的時漾目移一瞬,悄悄將剛剛不小心伸出的利爪縮了回去。
哎呀,不好意思,沒忍住,爪子它自己就出來了。
時漾扭頭看了看馬上就快要沾到自己衣服的鮮血,慢吞吞地從蛇頭上爬了下來。
看著又因為他的舉動,而被嚇得毛發炸起,抖個不停的異種們,時漾舉起小手,一邊狂咽口水,一邊打招呼道,“hi~”
太香了,太香了,怎麼這麼香。
打完招呼的時漾立即閉上嘴,生害怕眼淚從嘴角流出來。
其他異種頓時更驚恐了,視線不斷在那已經裂開的摩比身上和這個看起來它們一腳就能踩死的小孩身上來回移動。
這是哪一號人物,它們怎麼沒聽過啊?!
而在深坑上方的幾人也見到了摩比身上那三道幾乎要將蛇身撕裂的抓痕,心中駭然極了。
號稱鱗片硬度比這千年玄泥還硬的鱗甲,怎麼像豆腐一樣,這麼輕易就被切開了?
而且...那摩比為什麼不動了,難道....?
段晨幾人麵麵相覷了,心臟狂徒,難道摩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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