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能力暴露出來,人心...是沒有辦法揣測的。”
金源飛向高處盤旋了一會兒,忽的落回他的身邊,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道了一句“謝謝。”
這天夜裡,江北書站在這座生活了很久的小院子裡看了很久,雖然日子無趣,卻也生出頗多值得留念的地方。
還會回來的。
他這樣安慰自己,三年、五年、十年,總會回來的。
遠方的天空泛起光亮時,他返回房間背上了不多的行李,多數是治病的丹藥,衣物沒有幾件,行軍路上用不著穿好的。
他和紀褚並肩走在泥濘的小路上,挑了一條能儘可能看到更多景色的道路,這是他第一次同他一起這麼愜意的下山,第一次離開這裡。
他會指著當初救他的那個泥溝說著當時的困窘,“剛撿到你的時候是那樣一副活不了的樣子,現在好多了。”
“嗯。”紀褚在一邊輕快的回應他的每一句話。
無論出於何種理由救他,江北書把他養的很好。
到達地點後主動前來報備的人並不多,多數是被捆著按壓進來的,雖說不會對身世太過苛刻,但基本的審問還是要走一遍。
姓甚名誰,家住何處,親人幾口都要登記在冊,以備後麵安排身份。
紀褚他們原本的名字是不能再用了,名隨意取了個‘昭’字,姓氏隨了他,姓江。
聽上去額確實像兩口子了。
江北書隻負責跟在紀褚身後,簡單點的問什麼答什麼,其餘的一概不知。
身上已經穿上了粗布衣服,為了更像下人,還特意扯了打了兩個補丁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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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身上穿著這件就是紀褚給配的,怕他穿慣了之前的料子,一下子換上這種不習慣,紀褚堅決讓他穿著裡麵的襯衣,隔著一層感受不到粗糙的摩擦感。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事發前江北書擔憂問道,他可不想當眾被人揭穿,多丟人啊。
紀褚把他的領口往裡塞了塞,表情嚴肅認真,以為是在乾一件多大的事情呢,結果是幫他穿衣服。
“不會的,看不了那麼仔細。”他手裡忙活著不往回答,就剛剛那一會的功夫,他已經發現手腕和腰上被磨出了紅印子,說什麼也不能再那麼穿了。
到了現在江北書還沒有底氣看上麵人審訊的目光,低著頭心裡打鼓。
周圍不斷出現別人議論的聲音,他們都低著頭捂著嘴說的極小聲,卻逃不過他的耳朵。
本來猜測會是嘲笑貶低他跟了個男人,細聽下去多數居然是可憐他的。
“聽說是個被強的,可惜了長得這麼水靈,平安的話一定能娶個好人家過日子。”
“哎呦,那脖子手腕上全是傷痕,指不定是不是被虐待過。”
“肯定是被綁起來過,一直低著頭不敢見人,被打怕了呀。”
這三言兩語聽得他想笑,偷偷貼近了紀褚耳朵和他說剛才聽到的話,“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要臭名昭著了。”
紀褚聽了隻是笑了笑,牽著他的手握的更緊。
營地位置受限因此分為了東、西兩個,他們被帶去了東側人數較少的那個,隨後而來的還有盛荀,臉上灰撲撲的一副沒梳洗的邋遢樣。
領隊的人隻是把他們彙集在場地中間,其他的一概不給安排。
不多時前方引起一陣騷動,在護衛的保護下,中間的人並不陌生,正是當朝正四品官員周梟
他步行至高台,帶著威嚴向下麵發號施令,人群很快被重整列隊,每排有一名士兵把守,列隊之後方便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走到江北書麵前時停下,盯了幾秒後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出手的還有紀褚。
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就下意識的去伸手阻攔。
“大人這是要做什麼?我們是出來賣命的,卻也不能任憑自己無緣無故被這麼對待。”
那士兵大聲怒喝了一聲,抬手拿著兵器要打,上麵周中郎將道:“爭執者一起帶過來。”
江北書被鬆開了脖子,往後退了幾步,紀褚立刻上來扶住,關切的問:“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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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7 第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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