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勸不住。甚至因為當日害得落水的人是沈三爺設的圈套,我們的人早已和沈三爺鬨得不可開交了,還得罪了不少其他的人。現在你回來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多勸勸爺……”
其實阿立不說,棠寧也能看出來,徐司年距離她那日離開時,臉色真的蒼白憔悴了不少,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到底有多折騰。
檢查完畢,坐在徐司年的床前,棠寧蹙著眉,伸手就摸了下徐司年濃黑的眉。
手指才剛觸到對方的眉,一隻手便立刻從一旁抬起,按在了她的手背上,下一秒,男人似寒星一般的眸子,便徑直朝棠寧看了過來。
看清棠寧的第一眼,他的眼眸便頓時柔軟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棠寧看著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便立刻抽了出來,勉強彎了彎唇,“你醒了?”
手中驟然一空的徐司年隻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跟著空了一塊似的,明明手心裡還能感覺到棠寧手指的柔軟溫熱,明明棠寧就笑吟吟地坐在他的麵前,徐司年卻覺得他們的距離那麼那麼遠……
“嗯。”
男人纖長濃黑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了裡頭所有的情緒,隻輕應了聲。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不暈?身上有沒有哪裡難受?”
聽到這裡,徐司年才抬起雙眸,安撫性地笑了笑,“沒有,是不是阿勝阿立他們跟你胡說八道了些什麼?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該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我不在,你就不能稍微聽話一點嗎?非要叫人擔心是不是……”
棠寧責怪道。
“之前隻是沒人督促罷了,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嗎?以後我要是哪裡做的不對,你隨時都可以說我。”
徐司年笑著說道。
聞言,棠寧怔了怔,看著對方漆黑的雙眼半響,像是有些承受不住似的,極快地避開了他的視線,轉移了話題,“行了,你既然都醒了,我也該叫阿勝他們把粥和藥拿上來了,先喝粥墊墊肚子,再喝藥,好不好?”
聽了棠寧的建議,也看出了她眼中躲避之色的徐司年,心驟然沉了下去,卻還是點了點頭,應了句好。
粥和藥是棠寧親手喂徐司年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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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之後,聽說棠寧坐了八個小時的火車,徐司年哪裡還舍得她繼續守在他床邊照顧他,直接讓她下去洗個澡,好好睡覺去了。
在房間裡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得了他命令的阿勝敲響了房門,告訴他棠小姐,因為擔心睡在他身邊會影響到他休息,已經在隔壁房間睡下來。
聽到了這樣的稟報,沉默了許久,徐司年點了點頭。
三天。
三天的時間,足夠徐司年看明白棠寧的意思,再聯想她先前是跟陸沉一起掉的江……
徐司年明白了,搶來的東西到底是搶來的,就是留不住啊!
不管他怎麼拚命挽留,都留不住。
這一日,看著給他喂完了藥,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要往外走去的棠寧,徐司年沒有任何征兆地開了口,“棠寧……你想離開我了是嗎?”
背對著徐司年站著的棠寧驚了,是真的驚了。
她這幾日來確實一直若有似無地在徐司年麵前表露著自己的排斥與不安,主要是為了後續劇情的發展做鋪墊。
但她完全沒有想到,徐司年竟然能敏銳到這種地步,猛地轉頭,棠寧就對上了男人幽深似古井一般的眼眸。
四目相對,棠寧眼底的震驚,足夠擊碎徐司年最後一絲幻想。
“過來。”
他忽然開口這麼說了句。
聽見他的要求,棠寧下意識走到了他的床前,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已經被徐司年一把拉進了懷中,低頭就吻了下來。
男人的吻又急又亂,緊接著棠寧就感覺到下唇忽的一疼,血腥的味道她的口腔裡瞬間彌漫了起來。
疼得棠寧一聲低呼,而這樣的一聲則像是忽然喚醒了陷入自己的情緒無法自拔的徐司年,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緩,越來越溫柔,一吻結束,仍舊抱著棠寧不願意鬆手。
以前的他不懂情愛的滋味,從來想著的都是占有,喜歡的就一定要霸在手中,誰來都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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