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手便可殺!
他們太清為何會招惹這樣一尊可怕的大敵?
究竟為什麼?!
“再問一遍,我母親在哪?”葉懷目光變得血紅,死死地盯著吳廣清,如同是暴怒的野獸。
吳廣清咳出一口鮮血,道:
“你母親……已被老夫送往中州……九日前,老夫得知你從趙長空手中全身而退……
“並揚言十日之內回歸,老夫便知無論如何都不敵你……故而便將你母親送去了中州。
“這裡無人能殺你,但在中州……你葉懷也不過是隻螻蟻罷了!哈哈哈~”
“吳廣清!!!”葉懷瞬間暴怒,身上驟然爆發一股強大的真元!
轟!
可怕的真元衝擊出去,瞬息間,離得近的數十名太清弟子身軀轟然崩成血霧!
“退!”有弟子眼神驚恐,立刻大叫一聲,死命逃竄,拉開距離。
再看葉懷的眼神,感覺雙腿都在顫抖發軟。
有膽子小一點的弟子,甚至當場失禁!
太恐怖了!
隻是真元爆發,竟能讓一大波弟子慘死!
太恐怖了,實在太恐怖了……
吳廣清離得最近,自然是半邊身子都變得血肉模糊,已然成了一個血人。
可怕的劇痛讓他也是慘叫一聲,隻是他又很快猖狂大笑道:
“葉懷,你很強,但你也不過如此!你救不了你母親了!哈哈哈~”
葉懷眼眸冰冷,死死地盯著他,寒聲道:
“吳廣清,若無你太清門來我青石鎮作祟,我本可享受父母之愛,做一個快樂的人!
“都是你,是你毀了這一切,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如何滅你吳家所有血脈,不,凡是你的血親,葉某都將一一滅殺!”
吳廣清臉色微變。
一杆長矛忽然被葉懷祭出,他神色冰冷,下一刻,一矛將吳廣清那已經快碎掉的半邊身子直接釘在牆壁上!
鮮血沿著長矛的矛柄滴落。
他從吳廣清身上提煉出一滴精血,施展血脈溯源之術!
“吳廣清,你看好了!你和你兒子奪走葉某最珍視的東西,今日葉某也報複在你身上!”
葉懷聲音冰冷。
抬手一抓,瞬間便有一名神色驚恐,死命掙紮的太清弟子被抓來,隨即當著吳廣清的麵,道:
“吳廣清,這是你孫子吧?死!”
嘭!
下一刻,這名弟子身軀直接爆開!
吳廣清臉色大變!
“死!”葉懷又是抓來一人,再次當場捏死!
“死!”
“死!”
“死!”
一道又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名又一名與吳廣清有血緣關係的弟子身軀轟然炸開,慘死當場!
“不,不,不……”吳廣清忽然叫了起來,語氣顫抖,道:“住手,住手,你住手……”
人活一世,自身性命固然重要,但到了某一個年歲,血脈延續甚至比自身性命還重要,特別是吳廣清這種已經快打大限,突破無望的人!
而現在,葉懷正在毀滅吳廣清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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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葉懷抓來一名女子,女子並未掙紮,隻是滿臉淚痕,她看著吳廣清擠出一抹笑意,道:
“爹,沒事的,女兒……不後悔做爹的女兒。”
“不,清兒,葉懷,你放了她,老夫錯了,求你放了她……”吳廣清眼眸顫抖,渾身震顫,瞬間語無倫次起來,立刻請求葉懷高抬貴手。
“死!!!”
葉懷眼眸微微閉了閉,內心微顫,然而他還是驟然間催動了真元。
下一刻,女子身軀爆開,化成一片血霧!
她的那個微笑,卻仿佛還在眼前!
“不!!!”吳廣清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絕望哀嚎:
“清兒!!!不,我的女兒,我的清兒,不,不,不——”
葉懷深吸一口氣,眼眸凝了凝,語氣低沉了幾分,但依舊冰冷如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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