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抵達這裡沒多久,星隕海的人便過來找麻煩,也不見得是白金商會的人泄露了行蹤。
也有可能是星隕海的人早就在此蹲守。
畢竟,葉懷一頭雪發,一襲黑衣,隻要聽說過他,便不難確定他的身份。
葉懷猜測應當是飛雪城的星隕海武者見到自己,立馬回稟了那紫袍男子所在的勢力。
而那紫袍男子也必然早就在這裡蹲守,等著以武王的名義找自己麻煩。
不然,對方何以這麼短時間便橫跨如此距離,從星隕海抵達此處。
但是否是如此,誰又能說得清?
畢竟他樹敵無數,無意間得罪了白金商會某位所謂的大人物也未可知。
故而,他要讓眼前的柳鴻雪清楚,自己不好惹。
真要算計自己,要好好掂量掂量。
他這是在震懾!
否則,一路上任何一個阿貓阿狗咬上來,他勢必也要計較,豈不是累死?
當眾斬殺那尊武王使徒,便是為了震懾敵手,以減免很多麻煩。
“葉大人,小人一定會給葉大人一個滿意的結果!”柳鴻雪最終咬了咬牙,沉聲道。
葉懷看了他一眼,道:
“柳舵主,不急,任何事情總有水落石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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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舵主若是沒做過,便不必心有負擔。葉某對此事,並不在意。
“若葉某踏足武王之境,屆時一切皆會水落石出。”
一旦踏足武王之境,此事真是白金商會做的,白金商會也不敢輕易得罪一尊武王,更別提是葉懷這種武王!
屆時,必然主動負荊請罪!
此類事情,天下間數不勝數!
柳鴻雪怔了一下,當即心下大定。
此事的確非他所為,有葉懷這句話,相當於給了他一個保證,他葉懷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便好辦。
不過,遇到這種事情,他也是糟心無比,當即道:
“葉大人,小人內心過意不去,若是葉大人有什麼需要小人做的,儘管開口。”
聞言,葉懷看了對方一眼,想了想,道:
“的確有一件事情需要柳舵主勞手。”
“但請吩咐,小人必然辦妥!”柳鴻雪立刻道。
“葉某想要請一些洞玄,甚至教主境強者到葉某背後的家族當客卿,貴商會人脈廣博,應當能為葉某辦成此事。”
柳鴻雪一聽,立馬道:“好說好說,此事不難,小人可即刻知會總會,讓總會的大人物親自操作此事。”
他內心震驚感慨。
不愧是葉懷。
一張嘴便是請洞玄境和教主境的強者當家族客卿!
這可已經是真正的大人物了,哪怕在中州強者如雲的地界,也是一方霸主人物。
而這樣的強者人物,隻配當他家族的客卿,不得不說,當真是大氣魄!
不過,想到葉懷隨手一矛便可釘殺一尊洞玄境中期的強大人物,能有這樣的想法,也就不足為奇。
重要的是,他這麼年輕,隻要成長起來,將來必然是真正的無上強者,不可想象!
“那便勞煩。”葉懷拱手,給足對方麵子。
柳鴻雪暗中鬆了一口氣,領著此事便告辭了。
走出驛館,他身後跟著的胖管事也是心有餘悸道:
“這位葉大人,當真強勢至極,不好招惹。”
柳鴻雪回頭看了一眼驛館,歎氣一聲,道:
“真正的大人物,沒有一個是好惹的,相對而言,這葉懷是本舵見過的大人物中,最講道理的了。
“青山,真正的強者世界,是不講道理的,將來你若是惹了事,若是無人護住你,你便記住這句話,講道理是最沒用的。”
胖管事怔了一下,趕忙道謝:
“多謝大人教誨,小人記住了。”
柳鴻雪收回目光,身形瞬息消失在驛館之外。
驛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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