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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心走到祭壇旁,仔細觀察著那枚碎晶和周圍的符文。“這個節點很小,能量源就是這枚碎晶和外麵聚集的陰魂怨念。它在緩慢地抽取能量,似乎……是在向某個更遠的地方輸送,或者維持著一條極其隱秘的聯絡通道。”
她嘗試用劍尖觸碰祭壇符文,符文光芒閃爍,似乎在抵抗。“毀掉它不難,但可能會驚動另一端的人。”
林寒平息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剛才強行爆發“星土破”和施展“混沌歸墟·噬”,消耗不小。他走到祭壇前,看著那枚微小碎晶,胸口的星髓玉厭惡感強烈。“這碎晶,似乎比我在地宮和赤沙河見到的那兩塊都要小,但同樣邪惡。暗影樓到底製作或收集了多少這種東西?它們又用這些碎晶構建了多少這樣的隱秘節點?”
他忽然想起灰袍頭領死前的話——“獻給樓主,必是大功一件”。看來,暗影樓的高層,那位神秘的“樓主”,對星髓玉誌在必得。
“先找找看,這裡有沒有其他線索,或者……有沒有被囚禁的人?”林寒環顧石室。除了祭壇和五具屍體(兩名初期,兩名中期,一名後期),石室角落堆放著一些雜物,還有幾個緊閉的、鏽跡斑斑的鐵籠。
兩人走到鐵籠旁。籠子不大,裡麵空無一物,隻有乾涸發黑的血跡和幾片破碎的衣物,顯然曾關押過“祭品”,恐怕早已被消耗掉了。
沈冰心眉頭緊鎖:“他們用陰魂怨念滋養碎晶,恐怕也用活人血肉或魂魄進行過更邪惡的儀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儘快毀掉節點,然後離開。”
林寒點頭,正要和沈冰心商議如何摧毀祭壇,目光忽然被雜物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半埋在塵土中的東西吸引。
那是一個……鐵匠用的破舊皮圍裙?上麵還沾著暗紅色的、疑似血跡的汙漬,以及一些熟悉的、灼燒和金屬碎屑的痕跡。
林寒心中猛地一跳!他快步上前,撿起那條皮圍裙,仔細辨認。沒錯!這磨損的邊角,這獨特的油汙和金屬灼痕……是吳鐵匠的東西!他在吳記鐵鋪後院見過!
吳叔的圍裙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也被暗影樓抓了?關在這裡?可是籠子裡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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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祥的預感湧上林寒心頭。他立刻在雜物堆裡翻找起來。很快,他又找到了一柄斷裂的、刻著簡易陣紋的黑鐵扳手,正是吳鐵匠慣用的武器和工具!扳手斷口很新,似乎是激烈戰鬥所致。
“吳叔……吳叔可能來過這裡,或者……被抓到了這裡!”林寒聲音有些發顫,將圍裙和斷扳手拿給沈冰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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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在石室更加仔細地搜尋,甚至用神識探查牆壁和地麵,看是否有藏的室或通道。林寒也強心中焦急,配合搜尋。
突然,沈冰心在祭壇後方一塊看似普通的岩石地麵上停下了腳步。“這裡……有微弱的生命氣息!很微弱,而且被陣法和岩石隔絕了!”
並指如劍,冰魄靈力凝聚,朝著那塊地麵連點數下。冰寒之力滲,地麵上浮現出幾道暗淡的、與祭壇符文同源的暗紅紋路,但很快就被冰魄靈力凍結、破壞。
“下麵有東西!”沈冰心示意林寒幫忙。
兩人合力,很快將那塊鬆的石板撬開。石板下方,赫然是一個僅容一人蜷的狹窄坑!坑,一個渾是、氣息奄奄、被大鐵鏈鎖住的影,正蜷在那裡,一不!
“吳叔!”林寒一眼就認出了那悉的、雖然佈滿汙卻依舊堅毅的麵容,正是吳鐵匠!他急忙跳下坑,小心翼翼地檢查吳鐵匠的狀況。
吳鐵匠傷勢極重。上有多深可見骨的傷口,尤其是口一道,幾乎貫穿肺葉,邊緣泛著青黑,顯然也中了蝕靈毒。他臉灰敗,氣息微弱到幾乎斷絕,若非修煉者質強韌,加上似乎服用了某種吊命的丹藥,恐怕早已死去多時。那大的鐵鏈不僅鎖住了他的四肢,更釘穿了他的肩胛骨,顯然是為了防止他逃或自儘。
林寒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小心翼翼地切斷鐵鏈,將吳鐵匠從坑中抱出,平放在地上。沈冰心立刻取出最好的療傷丹藥,碎化水,喂吳鐵匠服下,同時運起冰魄靈力,幫他護住心脈,驅散傷口殘留的蝕靈毒。
林寒也將溫和的混沌靈力緩緩渡吳鐵匠,滋養他乾涸的經脈和損的臟腑。
在兩人合力救治下,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吳鐵匠的睫終於了一下,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最初是渙散而麻木的,但當看到林寒焦急的麵容時,猛地凝聚起來,發出難以置信的芒,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隻發出“嗬嗬”的氣音。
“吳叔!是我,林寒!你別,我們在救你!”林寒連忙道,聲音帶著哽咽。
,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模糊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