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後決戰的過程。關於自身力量,他坦言修煉了特殊功法,體質在傳承和碎片影響下發生變異,初步具備混沌屬性,對邪穢之力有克製之效。至於最後摧毀血神子和重創影尊的力量,他歸功於碎片與地眼共鳴後的爆發,以及自身功法在絕境中的突破。
他講述時,語氣平穩,條理清晰,關鍵處稍有保留,但整體並無虛假。隨著他的講述,高台上一片寂靜,唯有玄機長老眼中光芒閃爍不定,似乎在推演印證。
當林寒講到以身為引,融合碎片與地眼之力,施展“混沌星殞”摧毀血神子時,那位鶴發童顏的老嫗微微動容,低聲對旁邊的刑無鋒道:“此子心性、膽魄、機緣,皆屬上乘。隻是這力量……”
刑無鋒麵無表情,隻從鼻腔中輕輕“嗯”了一聲。
林寒講述完畢,大殿內安靜了片刻。
玄機長老緩緩開口:“你所言經曆,與司徒師侄帶回的情報、沈冰心與葉清雪的陳述,以及天機閣對地脈波動的回溯推演,大體吻合。細節處雖有個人視角差異,但無根本矛盾。”他看向清虛真人,微微點頭。
清虛真人目光轉向刑無鋒:“刑師弟,你有何疑問?”
刑無鋒目光如炬,盯著林寒,聲音冷硬如鐵:“林寒,你父母是何人?遺物從何而來?你所修傳承,名為何?那碎片,究竟是何物?你之混沌體質,是天生,還是後天所成?”
一連串問題,直指核心。
林寒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些無法完全回避:“回刑長老,弟子父母乃青雲門昔日外門弟子,於一次任務中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遺物是家中舊物,弟子偶然發現其中隱秘。傳承之名,恕弟子不便透露,乃先人遺命。至於那碎片,”他頓了頓,“弟子亦不知其確切名稱,隻知它與地脈核心有關,弟子稱其為‘地脈星核碎片’。弟子體質,原本確為五行偽靈根,是在獲得傳承與碎片後,曆經磨難,方逐漸轉化,應是後天成就。”
“不便透露?”刑無鋒眼神更冷,“宗門問詢,亦不能言?”
“刑師弟。”清虛真人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修真之人,各有緣法。林寒所得傳承既為其父母所留,又未曾危害宗門,不願詳述,情有可原。隻要確認其非邪魔外道,無礙宗門法度即可。”
刑無鋒眉頭微皺,但掌門發話,他不再糾纏傳承名稱,轉而問道:“那你封印影尊分身之法,從何而來?可是傳承中所載?”
“並非傳承所載。”林寒坦然道,“是弟子當時心有所感,結合碎片之力與自身混沌靈力,臨機所創。其原理,是以混沌同化之力為牢,星核本源之芒為鎖,暫時禁錮其魂體。”
“臨機所創?”司徒南此時開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能在激戰中,自創出封印金丹層次分身的法門?”即便是簡化版的封印,這也太過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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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當時別無選擇,隻是將自身力量發揮到極致,僥幸成功。”林寒道。
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林寒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又處處透著不凡。
“林寒,”清虛真人緩緩道,“你可願將那塊‘地脈星核碎片’取出,容我等一觀?”
來了。林寒心頭一緊。碎片已與他心臟處的星核印記融合,幾乎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如何取出?即便強行剝離,恐怕也會對他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傷。
他沉默片刻,抬起右手,按在自己心口。混沌靈力微運,胸口處衣衫下,那枚星核印記微微亮起,透出溫潤的混沌色光芒,隱約可見其內部一點淡金色核心。
“掌門,諸位長老,”林寒沉聲道,“那碎片在弟子摧毀血神子、與影尊對抗時,已與弟子心臟處的印記徹底融合,難分彼此。若強行剝離,恐傷弟子根本。弟子隻能以此形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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