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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了。
有些東西,看一眼,就是永別。
……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當林默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正置身於一條散發著惡臭的城市下水道裡。四周是粘稠的黑暗和冰冷的汙水。他背靠著濕滑的牆壁,緩緩滑倒在地,半個身子都浸在了肮臟的液體中。
那條“絕對零度”的規則,因為他精神力的枯竭,已經自動解除了。但身體內部的損傷,卻像烙印一樣留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變成了一堆冰冷的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低著頭,看著汙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那是一張何等陌生的臉,蒼白、憔悴,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懶散和隨和,隻剩下一種……燃儘一切後的死寂。
他想起了蘇曉曉,想起了“不語”書店裡那盞永遠為他亮著的橘色台燈。那是他平凡生活的象征,是他想要守護的一切的起點。
可現在,他連自己都守護不了。
他想起了“教授”,那個神秘的咖啡館老板。或許他早就知道,所謂的“同類”,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謊言。
孤獨,原來不是一種狀態,而是一種宿命。是刻在他們這類“異常”基因裡的,無法更改的底層代碼。
天真,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他,林默,今天用自己的信任、希望和半條命,把這筆昂貴的學費,交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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