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集齊……九道種……道基圓滿……方可……開啟……最終傳承……”
“小心……鴻蒙……他們……無處不在……”
“瑤光……淩戰……孩子……”
信息流斷斷續續，模糊不清，充滿了巨大的悲傷、不甘、決絕，以及一絲深沉的期待。尤其是最後那聲仿佛跨越了無儘時空、充滿了無儘眷戀與愧疚的“孩子”的呼喚，讓淩雲心神劇震，鼻子猛地一酸。
這是……係統真正的聲音？不，是留下係統的那位存在，最後的意念？淩雲隱約抓住了什麼，但又無法清晰把握。係統是混沌之心碎片所化，是護道之器，與他的前世（初代院長？）有關，而鴻蒙議會是敵人，要清除“種子”（混沌種子？）……更多的迷霧籠罩上來，但核心的方向卻更加清晰——集齊九道種，道基圓滿，找到最終傳承，對抗鴻蒙議會！
混沌戒的光芒漸漸收斂，重新套回淩雲手指，似乎耗儘了這次共鳴的力量。係統的聲音也恢複了往常的冰冷沉寂，仿佛剛才的波動隻是幻覺。
但淩雲知道，那不是幻覺。係統與混沌戒的秘密，又揭開了一角。而這一角，指向了他的“前世”，也指向了更加沉重、更加宏大的使命。
他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再無之前的鋒芒畢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到極致、仿佛能容納天地萬物的深邃混沌之色。瞳孔深處，偶爾有暗金色的戰意紋路一閃而逝，隨即又隱沒在無儘的混沌之中。他整個人的氣息徹底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銳意進取、略帶青澀的年輕天驕，而是一種沉穩、厚重、仿佛曆經萬古滄桑、卻又蘊含著開天辟地新生力量的古老存在。站在那裡，明明沒有刻意散發威壓，卻讓葉清雪、石昊等人感到一種源自生命層次和大道本質的淡淡壓迫感。
仙帝後期！而且是根基穩固無比、戰力遠超同階的仙帝後期！混沌道體，初成！
“成功了？”石昊瞪大了眼睛，感受著淩雲身上那令人心悸又無比親切的氣息，甕聲問道。
葉清雪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淩雲，看到他安然無恙，甚至更上一層樓，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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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蠻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剛才淩雲哥你的氣息好嚇人，我還以為……”
影七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對著淩雲微微躬身，一切儘在不言中。
淩雲對他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目光隨即落在母親身上。成就混沌道體，他對大道、對生命本源的感知敏銳了何止十倍。此刻，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母親體內那枯竭的本源，那被陰煞之氣侵蝕的經脈，以及眉心深處，那道與鎮魂石緊緊相連、複雜到令人絕望的暗金色神魂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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