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文書得用“隸書”,那字體又慢又複雜,我天天抄得手酸,就想“能不能把字寫得簡單點、快看點?”於是就開始改字體,把隸書的“蠶頭燕尾”改得更利落,筆畫也更規整——這就是後來的“楷書”。
那時候沒人認可啊,有人還笑我“寫的字不倫不類,沒規矩”,我不管,自己舒服就行,反正抄文書快了,加班也少了。(?_?)
真正讓我的字“出圈”的,是建安二十四年,關羽打樊城,水淹七軍,嚇得曹操想遷都——這時候我給曹操寫了封信,就是《宣示表》的前身,信裡說“關羽雖然厲害,但他後方不穩,孫權肯定不樂意他獨占荊州,咱們隻要跟孫權聯手,就能打敗關羽,不用遷都”。
這封信我寫得又快又工整,曹操看了不僅采納了我的建議,還拿著我的信跟群臣說:“元常這字寫得好啊,又清楚又有力,比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看著舒服多了!”(^o^)y
後來曹丕當了魏王,想讓我寫點字當“官方字體”,我就把平時練的字整理了一下,寫成了《宣示表》——這時候我已經快60歲了,手也穩了,字也更有韻味了。
曹丕拿到《宣示表》,直接當成寶貝,還跟人說“鐘繇的字,比金玉還珍貴”。
你們別以為我寫書法很“佛係”,我可是個“卷王”!有時候為了練一個筆畫,能對著字帖寫一整天,吃飯的時候都在想“這個‘橫’怎麼寫才有力”,睡覺的時候還在被子裡用手比劃——我老婆都說我“走火入魔了”,但我覺得,做一件事就得做到最好,要麼不寫,要寫就寫得讓後人記住!(??????)??
後來我把《宣示表》傳給了我兒子鐘會,這小子也厲害,不僅字寫得好,還會打仗,就是太驕傲了,最後跟薑維一起反了司馬家,丟了性命——這都是後話了,不提也罷,一提我就心疼我那本《宣示表》,據說後來傳到王羲之手裡,成了“天下第一楷書”,也算沒白費我一番功夫。(┬_┬)
第四章:曹魏“開國元老”的日常:我跟曹丕“嘮嗑”,跟司馬懿“掰手腕”
曹丕篡漢建魏之後,我成了“太尉”,位列“三公”,終於實現了當年相麵先生說的“當三公”的預言——但這“三公”可不好當,天天得跟皇帝“嘮嗑”,還得跟同事“掰手腕”,比當年當“社畜”還累。
曹丕這人跟他爹曹操不一樣,曹操是“實乾派”,曹丕是“文藝青年”,沒事就喜歡跟我聊書法、聊文學。
有次他拿著我的《宣示表》跟我說:“元常啊,你這字能不能教我兩招?我寫的字總覺得沒力氣。”
我就跟他說:“寫字跟做人一樣,得穩,不能急,一筆一劃都要紮實,就像你當皇帝,不能急著求功,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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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聽了點點頭,後來還真收斂了不少“急功近利”的毛病。(〃w〃)
但曹丕當了沒幾年皇帝就死了,曹叡繼位,這時候司馬懿開始崛起了——司馬懿跟我是老同事了,當年一起幫曹操打天下,他這人特別能“裝”,平時看著溫溫和和的,心裡比誰都有數。
我知道司馬懿有野心,就經常跟曹叡說:“陛下,司馬懿是人才,但也得防著點,不能讓他權力太大。”
曹叡嘴上答應,其實沒太當回事——畢竟司馬懿太會“演”了,每次曹叡讓他打仗,他都打得贏,打完了還主動交兵權,誰能想到他後來會“高平陵之變”呢?(?_?)
我那時候已經70多歲了,身體不如以前,但還是天天上朝,跟司馬懿“掰手腕”。
有次朝廷要任命官員,司馬懿想讓他的門生當“涼州刺史”,我就跟曹叡說:“涼州是邊境,得派個有經驗的人去,司馬懿的門生太年輕,不行。”
最後曹叡采納了我的建議,司馬懿雖然沒說啥,但我知道他心裡肯定不舒服——沒辦法,為了曹魏,我隻能得罪人,誰讓我是“開國元老”呢,得負起責任。(╬ ̄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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