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上抓出三道印子,跟用指甲摳牆似的,火星子都快出來了,老嚇人了!
俺心裡琢磨著:“完了完了,俺今天不會要成老虎的下酒菜了吧?俺還沒見著俺哥呢,還沒娶媳婦呢,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但俺轉念一想,俺是武鬆啊!要是跑了,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別人不得笑俺“武鬆怕老虎”,傳出去俺的臉往哪擱?
於是俺就硬著頭皮,從腰裡拔出俺的“雪花镔鐵刀”——那刀是俺從清河縣帶來的,鋒利得很,切牛肉跟切豆腐似的。
結果剛拔出來,那老虎又撲過來了,俺一躲,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還滑出去老遠,插進草叢裡找不著了——得,這下成“赤手空拳打老虎”了,純純的“裸裝打BOSS”!(??????)??
那老虎見俺沒了刀,更囂張了,又撲又咬又撓。
俺也急了,直接撲上去,抱住老虎的脖子,用俺全身的力氣勒它——你們不知道,那老虎的脖子跟水桶似的,俺勒得手都酸了,老虎還在“嗷嗷”叫,用爪子撓俺的後背,把俺的衣服都撓破了,後背火辣辣的疼,跟被開水燙了似的。
俺當時就想:“俺跟你拚了!”
俺騰出一隻手,照著老虎的眼睛就打——老虎最怕打眼睛了,一挨打就“嗷嗷”叫,力氣也小了不少。
俺趁機騎在老虎身上,用拳頭使勁打老虎的腦袋,一拳、兩拳、三拳……
俺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直到老虎不動了,腦袋都被俺打扁了,跟個爛西瓜似的,俺才癱在地上,渾身是汗,後背的傷口疼得俺直咧嘴,但心裡卻特爽——俺武鬆,打死老虎了!(╰(°▽°)╯)
第二天,岡下的獵戶發現了老虎的屍體,還看見俺躺在旁邊,就把俺抬回了陽穀縣。
縣太爺一聽俺打死了老虎,高興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親自出來迎接俺,還給俺封了個“陽穀縣都頭”,賞了俺五十兩銀子。
俺當時就把銀子分給了那些獵戶——俺知道,他們天天在岡上找老虎,也沒少受苦,這錢他們也該得。
更巧的是,俺當都頭沒幾天,就在街上遇見了俺哥武大郎!
俺哥一見俺,眼淚都快下來了,拉著俺的手說:“二郎,你可算來了!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俺跟俺哥聊了半天,才知道俺哥娶了個媳婦,叫潘金蓮,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跟仙女下凡似的——俺當時還替俺哥高興,說:“哥,你總算熬出頭了,娶了這麼個漂亮嫂子!”(●ˇ?ˇ●)
結果沒想到,這潘金蓮,竟成了俺人生中最“狗血”的一段經曆——這話還得從俺哥的“綠帽子”說起。
二、鬥殺西門慶:俺哥的仇必須報!誰攔著俺跟誰急!(╬ ̄皿 ̄)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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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哥武大郎娶了潘金蓮後,就把家搬到了陽穀縣的紫石街,每天還是推著小車賣炊餅,喊著“炊餅——熱乎的炊餅!”
潘金蓮長得漂亮,但俺哥長得矮,倆人站在一起,跟“鮮花插在牛糞上”似的(≧?≦)?——這話是俺私下裡跟俺哥說的,俺哥還笑罵俺“沒正經”。
俺當了都頭後,經常去俺哥家吃飯。
潘金蓮每次見了俺,都特別熱情,又是給俺倒酒,又是給俺夾菜,還總盯著俺看,看得俺心裡發毛——俺是她小叔子,她這麼盯著俺,不合適吧?(′>\/\/\/<`)
有一次,俺哥去外麵賣炊餅,潘金蓮留俺在家喝酒。
喝著喝著,她就開始“撩”俺,嬌滴滴地說:“二郎,你長得真壯實,比你哥強多了……”
說著就伸手想摸俺的胳膊。
俺當時就火了,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酒灑了一地:“你是俺嫂子,別跟俺來這套!俺武鬆是正經人,不吃你這一套!”
說完俺就走了,從那以後,俺就很少去俺哥家了——不是俺不想去,是俺怕潘金蓮再“作妖”,連累俺哥。
結果沒過多久,就出事兒了——那天俺正在衙門上班,處理個“雞飛狗跳”的小案子,有個街坊慌慌張張跑過來跟俺說:“武都頭,不好了!你哥出事了,快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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