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委屈你了,要是你想走,就走吧。”
俺回到了揭陽鎮,還是那片江,還是那艘船,可身邊少了張順,再也沒人跟俺鬥嘴,沒人跟俺比賽遊泳,沒人跟俺一起喝酒吃肉了。
俺有時候會撐著船,在江麵上飄著,想起俺倆小時候在江邊摸魚的日子,想起俺們一起劫道的日子,想起在梁山一起打仗的日子,眼淚就忍不住掉下來。
俺會對著江麵喊:“弟,俺想你了,你在那邊還好嗎?要是想喝酒了,就托個夢給俺,俺給你帶酒來!”(づ ̄3 ̄)づ
六、這輩子總結:活得夠野,夠意思,下輩子還乾船火兒
俺張橫這輩子,沒乾過啥太正經的事兒。
年輕時在揭陽鎮開黑船劫道,後來上梁山當水軍,招安後當朝廷公務員,最後又回到揭陽鎮撐船。
俺這輩子,有過痛快,有過憋屈,有過笑,有過哭,可俺不後悔——因為俺活得夠野,夠意思,沒對不起兄弟,沒對不起良心(^▽^)。
俺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兒,就是有張順這個弟弟。
俺倆雖然總鬥嘴,總吵架,可在關鍵時刻,總能互相幫襯。
他走了,俺心裡空落落的,可俺知道,他肯定希望俺好好活著,所以俺得好好撐船,好好喝酒,好好活著,替他看看這世道,有沒有變得好一點。
俺這輩子,最慶幸的事兒,就是遇上了宋大哥。
要是沒遇上他,俺們可能還在揭陽鎮劫道,一輩子都沒出頭之日。
雖然招安後受了不少氣,打了不少仗,丟了不少兄弟,可俺不怪他——他也是為了俺們好,隻是俺們跟他想要的不一樣罷了(^O^)\/。
現在俺在揭陽鎮,每天撐著船,要麼運貨,要麼載客觀光。
有人問俺:“張大爺,您以前是不是梁山的好漢啊?”
俺笑著說:“啥好漢啊,就是個普通的船工,以前乾過點糊塗事,現在想好好過日子了。”
有時候俺會跟客人嘮嘮俺在梁山的日子,嘮嘮俺跟張順的事兒,客人聽得津津有味,俺也說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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