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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三天三夜,結合《大宋刑統》和山寨的實際情況,製定了飲馬川十三條軍規,包括:不準欺負百姓、不準私分贓物、不準打架鬥毆、不準偷懶耍滑等等。
每條軍規後麵都寫著處罰措施,比如打架鬥毆的,罰抄軍規十遍;偷懶耍滑的,扣半個月的酒肉。
兄弟們一開始都不服氣,覺得我是多管閒事。鄧飛帶頭違反軍規,偷偷喝酒誤了巡邏,被我抓了個正著。我當著所有人的麵,罰他抄軍規十遍,還扣了他一個月的酒肉。鄧飛氣得吹胡子瞪眼,說:“裴宣!你敢罰我?信不信我揍你!”
我一點都不怕,拿著軍規說:“軍規是大家一起定的,你是寨主,更要帶頭遵守!你要是敢揍我,就按軍規處置,罰你去砍柴一個月!”
鄧飛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乖乖抄軍規。從那以後,兄弟們都知道我鐵麵無私,沒人敢再違反軍規了。
飲馬川的日常,也變得搞笑又有趣。
比如,鄧飛想偷喝酒,被我發現,罰他抄軍規;孟康想偷懶造船,被我發現,罰他去挑水;有個小嘍囉偷了百姓的雞,被我發現,罰他把雞還回去,還得賠給百姓一兩銀子。
山寨裡的兄弟們,從一開始的怕我,到後來的佩服我。鄧飛拍著我的肩膀說:“裴孔目,你真是個好官!有你在,咱們飲馬川的兄弟們,再也不是亂哄哄的土匪了,而是有紀律的好漢!”
我當時心裡暖暖的,心想原來,律法不僅能管大宋的百姓,還能管飲馬川的土匪啊(???)。
在飲馬川的日子,雖然清苦,但很充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給兄弟們講律法,處理山寨的糾紛,偶爾跟著兄弟們去劫富濟貧,搶那些貪官汙吏的錢財,分給貧苦的百姓。我再也不是那個在濟州府受氣的小官了,我成了飲馬川兄弟們的主心骨。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邀請,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第三章梁山定功賞罰頭領:全員怕的紀律委員
宣和年間,梁山的勢力越來越大,宋江帶著兄弟們劫法場、打州縣,把大宋的官府攪得雞犬不寧。宋江聽說我在飲馬川整頓得井井有條,精通律法,就派戴宗和楊林來請我上梁山。
鄧飛和孟康聽說我要走,都舍不得我,鄧飛說:“裴孔目,你要是走了,咱們飲馬川的規矩,誰來管啊?”
我拍著他的肩膀說:“鄧兄弟,規矩已經定好了,隻要大家遵守,就不會亂!我去梁山,是想把律法推廣到更大的地方,讓更多的好漢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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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帶著鄧飛和孟康,還有飲馬川的兄弟們,一起歸順了梁山。
剛上梁山,宋江就給我安排了個重要的職位——定功賞罰頭領,專門負責記錄兄弟們的軍功,製定梁山的紀律,處理兄弟們的糾紛。說白了,我就是梁山的“紀律委員”兼“司法部長”。
我上任第一天,就把梁山的規矩重新定了一遍,比飲馬川的規矩更嚴格。比如:不準濫殺無辜、不準調戲婦女、不準私藏贓物、打仗的時候不準退縮等等。每條規矩後麵都寫著嚴厲的處罰措施,比如濫殺無辜的,逐出梁山;打仗退縮的,罰抄軍規一百遍。
梁山的兄弟們,一開始都對我這個“鐵麵孔目”敬而遠之。尤其是李逵,這小子是個混世魔王,動不動就砍人,最討厭規矩。有一次,李逵砍了一個無辜的百姓,被我抓了個正著。我當著所有人的麵,要罰他閉門思過一個月,不準喝酒。
李逵氣得跳腳,說:“裴宣!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罰我?我大哥是宋江!”
我當時就懟了回去:“就算宋江來了,也得守規矩!你砍了無辜百姓,違反了梁山的軍規,就得受罰!”(╬ ̄皿 ̄)
宋江聽說了這件事,趕緊跑過來勸架,說:“裴兄弟,李逵是個粗人,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我搖了搖頭,說:“宋頭領!規矩麵前,人人平等!要是這次饒了李逵,以後兄弟們都會違反規矩,梁山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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