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軟的不行老子來硬的!”
隻見李峴青猛地站起身,煩躁地揉了揉因頻繁打響指而有些發紅的手指。既然“快捷指令”失效,那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土方法——強行斷開連接!
他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力,依照不知從哪看來的偏門理論,將舌尖死死抵住上顎,隨即心一橫,牙關猛地用力咬下!
這一下毫無保留。假如夢境感知仍與現世身體存在一絲聯係,大腦定然會收到這劇烈的疼痛信號,從而驚坐而起。
“噗!”
一聲悶響,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鐵鏽味的液體猛地從他口中噴濺而出,灑落在純白的地麵上,觸目驚心!
緊接著,一股尖銳到炸裂的劇痛才遲來地、蠻橫地席卷了他的整個口腔神經!
“嘶——嗷!!!”
李峴青疼得瞬間原地蹦起,捂住嘴巴的手掌劇烈顫抖。他鬆開手,掌心赫然是一片鮮紅粘稠的血液!
劇烈的疼痛仍在持續抽動,無比真實,無比清晰。一股比疼痛更深沉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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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含著滿口鮮血而聲音模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在我的夢裡……怎麼可能會出現真實的痛覺?!”
這違背了他十幾年來所建立的一切夢境法則。此刻,他感受到的不再是夢境的失控,而是某種更根本、更驚悚的規則……正在被徹底顛覆。
就在這時,一聲粘稠、沉悶的異響自身後傳來,猛地攫住了李峴青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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