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帶著幾分茫然走了進來。
“謝星瀚?”李峴青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謝星瀚看見會議室裡的三人,臉上立刻浮現出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喲,幾位都在啊?看來我們被分到同一組了?”
“你也被安排進九組了?”
“托各位的福,考核全優,順利留在了分部。”謝星瀚笑著走進會議室,隨手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塵坐下,“沒想到還能和各位同組,真是緣分。”
“你之前聽說過九組的情況嗎?”李峴青壓低聲音,“我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
謝星瀚搖了搖頭:“行動組的事我還真不太了解。不過我知道分部總共有十二個行動組,每組滿編十人。巡視組更多些,有將近二十組。後勤組最少,隻有五個。”
“這些信息沒什麼用啊。”李峴青歎了口氣。
“怎麼說?”
“你沒發現這間辦公室很詭異嗎?毫無生活氣息,像是很久沒人來過了。”
謝星瀚這才仔細環顧四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或許是全員外勤,或者被借調到其他省份了?我聽說行動組也是需要出差的……”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四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個二十八九歲的青年,戴著斯文的黑框眼鏡,一身休閒打扮看似隨意,手中卻鄭重地握著一隻保溫杯,指尖不時摩挲著杯蓋。
緊跟其後的年輕人稍矮半頭,碩大的頭戴式耳機掛在頸間,身著印花短袖和破洞牛仔褲,腳踩限量版球鞋。他漫不經心地嚼著口香糖,胸前的斜挎包隨意晃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別惹我”的氣場。
第三個進來的寸頭壯漢幾乎堵住了門框。運動背心勾勒出飽滿的肌肉線條,肩頭的運動包裡露出拳擊手套的係帶。他與聶重升對視時,兩人不約而同地互相打量起對方的肱二頭肌。
最後進來的長發青年揉著惺忪睡眼,濃重的黑眼圈像是熬了三個通宵。他穿著皺巴巴的短褲,趿拉著人字拖,仿佛剛從被窩裡被硬拽出來。
四人與會議室裡的李峴青等人對視片刻,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率先露出笑容,邁步走進會議室。
“你們好,也是新來九組的?”他友善地問道。
另外三人卻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各自散開找位置坐下,絲毫沒有進會議室的打算。
“您是……九組的?”李峴青試探著問。
“沒錯。”男子推了推眼鏡,“我叫於瀟,原十二組副隊長,今天剛調來九組擔任隊長。”
聽到“隊長”二字,會議室裡的四人立刻起身齊聲道:“隊長好!”
於瀟放下保溫杯擺了擺手:“以後不用這麼叫,顯得生分。”
張文宇望向外麵散坐的幾人:“他們不進來一起嗎?”
“他們也是從其他組調來的,我和他們也不熟。”於瀟笑了笑,“等陸隊到了再互相認識吧,相處久了自然就熟悉了。”
李峴青敏銳地抓住重點:“於隊,怎麼沒見到九組的老組員?”
於瀟擰開保溫杯抿了一口:“一會就到。”
“調來這麼多人,是不是原九組出了什麼事?”李峴青繼續追問。
於瀟被水嗆得輕咳一聲。看來這些都是新人?還不知道九組的往事吧!這事他可不敢多嘴,尤其昨晚陸隊電話裡提到,沈香楠恢複九組副隊長,那可是不好惹的主。
“咦!這茶怎麼涼了……”他故作自然地起身,“我去打壺熱水。對了,會議馬上開始,你們要上廁所的趕緊去,陸隊最討厭有人中途離場。”
說完便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李峴青盯著於瀟倉促離開的背影,摩挲著下巴說道。
“什麼問題?”三人異口同聲。
“這人一身油膩氣,我聞得出來,他肯定在隱瞞什麼!”
聶重升哈哈大笑:“我看是同類相斥吧!”
“妖孽受死!”李峴青轉身撲了上去和他打鬨在一起。
下午三點差三分,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費力地推開門,懷裡抱著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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