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場上氣氛,又開始凝重,相互試探已過,杜淳絕對聶重升反應還可以,透過拳套力度也還行。不過從實戰經驗來說,他自認更勝一籌。
他率先發力,不再保留。他步伐陡然加快,如同獵豹般突進,一記凶猛的泰式掃腿狠狠踢向聶重升大腿外側,即便有肌肉緩衝,沉悶的撞擊聲也讓台下觀眾眉頭一跳。
聶重升悶哼一聲,卻借著對方收腿的瞬間,猛地切入中線,一記勢大力沉的“半步崩拳”直搗黃龍。杜淳匆忙架臂格擋,整個人卻被那凝練的爆發力推得踉蹌後退,臂骨一陣發麻。
“好勁道!”杜淳甩了甩手臂,眼神愈發銳利,“但這還不夠!”
他再次撲上,拳、肘、膝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組合淩厲,角度刁鑽,儘顯MMA的綜合技術。
而聶重升則穩守中線,以傳統武道的沉穩見招拆招,時而如靈蛇撥草化解擒拿,時而如蠻熊靠樹硬撼衝擊,拳架雖古樸,卻每每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擋住或卸開攻擊。
然而,現代格鬥的立體攻擊終究難以完全防範。一記虛晃的直拳後,杜淳的低掃再次命中聶重升的同一部位,劇烈的酸麻感讓他動作微微一滯。就這瞬間的空檔,杜淳的右擺拳穿透防禦,擦著聶重升的顴骨而過,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喲,見紅了,學長可以嘛!”聶重升舔了舔滲入嘴角的血腥味,不怒反笑,“這才像話!”
他徹底放開,不再一味防守。身形一矮,避開高掃,一記淩厲的“鐵山靠”猛地撞入杜淳懷中。杜淳隻覺如同被飛馳的汽車撞到,氣血翻湧,連退數步才化解掉這股巨力。
“咳……夠勁!”杜淳揉了揉發悶的胸口,眼神卻更加興奮。
戰鬥進入白熱化,雙方都開始掛彩。聶重升的眉骨、嘴角破裂,鮮血染紅了半張臉;杜淳的肋下、腹部也遭受了幾次重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痛。擂台地板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汗水和血珠。
“該結束了!”杜淳看準聶重升一次重拳出擊後的回氣間隙,冒險俯身突進,硬生生用肩膀抗住一記肘擊,成功近身抱住了聶重升的腰!
聶重升心中一驚,重心下沉想要穩住,但杜淳的柔術技巧已然發動,雙腿如同巨蟒般迅速纏繞而上,整個人如同附骨之疽般鎖死在聶重升身後。
“結束了,學弟!”
杜淳低吼一聲,使出了招牌的“絕命十字固”,雙臂死死鎖住聶重升的一條手臂,雙腿固定其身體,強大的壓力開始作用於肩關節。
聶重升額頭青筋暴起,試圖憑借蠻力掙脫,但柔術的鎖技一旦成型,越是掙紮關節承受的破壞性壓力就越大。劇痛從肩部傳來,他感覺自己手臂幾乎要被掰斷。
他用另一隻手徒勞地拍打著杜淳的大腿,試圖找到一絲鬆動,但杜淳如同磐石般穩固。
聶重升的臉因劇痛而扭曲,但眼中卻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認輸?”他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聲音,“你大爺我……字典裡沒這兩個字!”
一股灼熱的力量突然從他丹田處爆發,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蘇醒。原本被死死鎖住的右臂肌肉猛然賁張,青筋如虯龍般暴起!
“開!”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杜淳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猛然炸開。他那引以為傲的十字固,竟被硬生生掙開了!
兩人踉蹌著重新分開,杜淳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向聶重升的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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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對方那賁張的肌肉和蒸騰著熱氣的軀體,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杜淳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再次欺身而上。他不敢再輕易使用需要長時間糾纏的鎖技,轉而以更迅猛的拳腿組合發起攻擊,試圖以快打慢,尋找新的破綻。
然而,此刻的聶重升仿佛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周身彌漫著灼熱的氣息,眼神狂野,動作間力量感暴增。杜淳的拳頭落在他身上,發出的不再是肌肉的悶響,反而像是捶打在厚重的金屬之上,反震得他自己手臂發麻。
“該死!”杜淳心中暗罵,一記高掃腿直奔聶重升頭部,試圖重創其平衡。
聶重升不閃不避,左臂如同鋼鞭般向上格擋。
”!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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