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搞定了梁知舟派來的那夥不入流的打手,劉洵並未感到絲毫輕鬆。
他強大的感知清晰地告訴他,另外還有兩撥人,依舊隱藏在暗處,並未離去。
這兩夥人與先前梁知舟的手下不同,這兩撥人跟蹤手段極其專業,氣息收斂得近乎完美,行動軌跡飄忽不定,完美地融入了服務區龐大的人流與車流中。
即便以劉洵暗勁中期修為的感知,短時間內也難以將他們精準地揪出來。
“像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士,要麼是頂尖的保鏢或特工,要麼……就是真正的殺手。”劉洵心中判斷,眼神微凝。這兩撥人的目的不明,但顯然比梁家的人難纏得多。
他佯裝無事地在服務區又停留了片刻,買了瓶水,甚至靠在車邊“休息”了一會兒,試圖引蛇出洞。然而對方耐心極佳,沒有絲毫暴露的跡象。
“罷了,既然他們不敢現在動手,我也沒必要在這裡跟他們乾耗。”劉洵看了一眼時間,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他還要趕路,不能因為這幾隻老鼠耽誤了正事。
重新上路後,劉洵提高了警惕,但並未再刻意加速或改變路線。
那兩撥人馬依舊如影隨形,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既不靠近,也不丟失目標,彷彿在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或者……在等待某個指令。
這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並不舒服,但劉洵心誌堅定,並未因此自亂陣腳。
他索性不顧其他一路向北疾馳。
一夜無話,唯有車輪滾滾。
當翌日的晨刺破漠北地平線的蒼茫,將遠方的山巒勾勒出朗的廓時。
劉洵終於抵達了與陳藝罡約定的匯合地點。
這是一個依託小型綠洲建立起來的,頗邊塞風的集鎮。
這裡,也是《明初傳奇》漠北外景拍攝的大本營。
集鎮不大,唯一的像樣酒店已被劇組提前包下。劉洵在前臺出示份後,順利拿到了房卡。
“陳導他們大概還要晚一些才能到,您先休息。”酒店經理客氣地告知。
劉洵點了點頭,拎著簡單的行李住了房間。
他站在窗邊,著窗外與江城截然不同的獷景,黃沙與藍天在遠相接,空氣中瀰漫著沙漠獨有的土惺氣息。
跟蹤他的那兩撥人,在他進集鎮後,氣息便如同蒸發一般消失了,顯然是潛藏了起來,或者暫時停止了近距離跟蹤。
但這並不意味著危險解除,反而更像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劉洵目銳利,彷彿能穿牆壁,看到那些藏在暗的眼睛,“在這漠北之地,若敢手,我便剁了你們的爪子!”
他放下窗簾,盤膝坐在床上。
當務之急,是調整好狀態,迎接接下來的拍攝,以及……完係統任務【駕親征漠北】。
至於那些暗的魑魅魍魎,他們若敢跳出來,他便一併收拾了!
劇組大隊人馬在第二天中午陸續抵達。
原本安靜的邊塞小鎮頓時熱鬨起來。
裝置車輛進進出出,工作人員忙碌穿梭,為即將開始的漠北重頭戲做著準備。
劉洵在自己的房間內,能清晰地聽到外麵的喧囂。
他正準備出去與陳藝罡打個照麵,房門卻被輕輕叩響。
開門後,門外站著的並非場務或助理,而是身著一襲簡約白色羽絨服、氣質清冷出塵的葉清歌。
她似乎剛到不久,風塵僕僕,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急切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劉先生,冒昧打擾,可否單獨一談?”她的聲音依舊清越,但細聽之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劉洵有些意外,側身將她讓進房間。“葉小姐請進,找我有事?”
葉清歌走進房間,並未坐下,而是轉身直麵劉洵,目光灼灼,彷彿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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