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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讓這樣的半靈存在？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拉希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
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看著桌麵，看著那杯已經冷掉的蛋包飯，看著自己因為握而發白的手指。
“一個強盛的種族應該能保護它的子民，對麼？”
“對。”
“但靈卻讓大量的邊境同族淪落至奴隸的狀態，有何錯誤？”
“......沒有。”
“那麼，我說，靈不再是強盛，甚至正於衰落的種族，你有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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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沉默。
拉希的抖著，但最終，隻是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沒有。”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覺有什麼東西在腔裡破碎了。
是幻想，是信仰，還是某種支撐走到今天的......驕傲？
不知道。
隻知道，自己了拳頭，指甲深深嵌手心，帶來尖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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