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站在他原本的位置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塊黑色的令牌。
那是從這弟子腰間順下來的。
上麵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寫著“外門”二字。
“嘖，外門弟子？”
陳啟嫌棄地把令牌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太弱了，連給我熱身都不夠。”
“看來這陰煞宗，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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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個弟子看著同伴的慘狀，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裡。
他們不是沒見過狠人。
但沒見過這麼狠的。
一言不合就殺人，而且身上那股氣勢，比他們見過的內門長老還要恐怖！
“前……前輩饒命！”
“我們隻是看大門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啟走到其中一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問，你答。”
“答得好，活。”
“答不好，死。”
那弟子拚命點頭，腦袋在雪地上磕得砰砰響。
“前輩請問！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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