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而霸道,帶著太初開辟時的原始力量,與萬靈之力、祖源之力相融後,萬靈古衡紋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拆解、淨化墟滅之力的速度提升了數倍,那些被吞噬的生息之力,竟開始逆向反噬,從墟滅之力中汲取本源,反哺大陣。
所有太初修士齊齊抬手,按在眉心的萬靈同心符上,將自身的本源之力毫無保留地注入符中。萬靈同心符爆發出萬丈金芒,將所有修士的本源相連,形成一道巨大的本源網絡,強者的本源之力順著網絡流向弱者,受傷的修士能快速恢複,透支的修士能得到補給,整個太初古陸的修士,此刻化作了一個整體,一人之力,便是萬靈之力,一人受傷,萬靈相護。
“不可能!本座的墟滅之力,怎會被反噬!”墟源尊主的嘶吼聲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墟滅之力正在被萬靈古衡紋不斷拆解、反噬,甚至連自身的墟源本源,都開始出現流失的跡象,“百萬墟源大軍,給本座死攻!不惜一切代價,打碎這破陣!”
墟源大軍再次發起衝鋒,數百名墟源境強者同時燃動本源,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流光,朝著大陣光幕狠狠撞去;無數墟源小怪則相互吞噬,化作一道道巨大的墟源巨獸,張口噴出墟滅之火,轟擊著光幕的裂痕之處;墟源尊主更是再次舉起墟道戰斧,劈出一道貫穿天地的墟滅劍光,劍光之中,蘊含著能毀滅一切的墟道之力,朝著大陣核心的萬靈蓮台劈去。
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猛烈,墟滅之力如海嘯般席卷而來,萬靈共生大陣的光幕劇烈震顫,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十二陣台的古族紋章開始黯淡,太初古陸的地脈本源消耗速度達到了極致,不少修士因連續透支本源,神魂開始萎靡,可依舊沒有一人鬆手,沒有一人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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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烈立於東方壁壘,燃儘自身最後一縷雷之本源,紫霄雷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劈出一道萬丈雷龍,與墟源境強者同歸於儘;光燁則展開聖光盾,燃動聖光之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擋住了數十道墟滅劍光,自身卻被墟道之力洞穿,身軀漸漸化作聖光,融入大陣;厚土族長以身化山,擋在北方壁壘的裂痕處,任憑墟滅之力不斷腐蝕,身軀漸漸石化,卻依舊死死守住缺口,不讓一名墟源小怪踏入太初古陸半步。
太初學院的弟子們,手持銘刻著平衡符文的兵器,與墟源小怪拚死廝殺,年輕的身影不斷倒下,卻又有新的身影衝上來,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隻有堅定,口中齊誦著平衡道經,道音化作力量,融入大陣;萬靈堂的弟子們,一邊療傷,一邊燃動生機,將自身的生息之力傳遞給前線的修士,不少弟子因燃儘生機,化作靈草,紮根在太初古陸的土地上,繼續滋養著本源;十二古族的精銳們,手持古族戰器,與墟源境強者浴血奮戰,古族戰甲被撕裂,古族鮮血染紅了虛空,卻依舊死死咬住對方,不讓其靠近大陣光幕。
鮮血染紅了混沌虛空,生機在戰火中綻放,太初的守護者們,以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以燃儘的本源,守護著這片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以不屈的意誌,對抗著那股毀滅一切的墟滅之力。
王瀟立於萬靈蓮台之上,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身影,看著那些燃儘本源化作力量的修士,看著太初古陸的土地被鮮血染紅,眼中的戰意與悲痛交織,他的道基開始震顫,萬靈平衡境後期的氣息開始暴漲,眉心的萬靈印記與太初祖源劍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他知道,是時候了,是時候拿出最後的力量,與墟源尊主決一死戰了。
他抬手握住太初祖源劍,周身的萬靈之力、祖源之力、古族之力,以及那些燃儘本源的修士的意誌,儘數彙聚於劍中,劍身上的創世符文、萬靈古衡紋、祖源歸墟紋同時亮起,三道符文交織成一道全新的紋章——太初萬靈紋。這道紋章,蘊含著太初開辟的創世之力,萬靈共生的平衡之力,祖源歸墟的生滅之力,是太初古陸所有力量與意誌的結晶。
王瀟的身影緩緩升空,脫離了萬靈蓮台,懸於大陣光幕的上空,太初祖源劍爆發出萬丈金白彩光,照亮了整片混沌虛空,那道光芒,比太陽更璀璨,比星辰更堅定,比一切力量都更具生機,哪怕是最濃鬱的墟滅之力,在這道光芒之下,也開始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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