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方念坐在紀念碑前的長椅上,望著那道光。她不知道新世界那邊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升維者們正在麵對什麼樣的挑戰。可她感知到那道光還在,感知到它雖然比平時淺了一點,可它的質地沒變——它還是溫暖的、有的、知道自己在往什麼方向流的光。
新世界那邊,林風站在灰色邊緣,身後是正在彙聚的升維者們。他們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存在方式向那片灰色某種東西——不是武器,不是防禦,是想要接住的意願本身。灰色在他們伸出意願的區域邊緣停住了。沒有後退,可也沒有繼續前進。它在。在等這些試圖接住它的存在真正觸碰到它。
林風感知到身後所有升維者的意願正在彙聚成一張網,每一個節點都是一段願意接住的確定。他感知到門縫裡的光在那一瞬間了一度——那是方念在那邊說了什麼,他不知道具體內容,可他感知到了她的質地。那種質地在幫他穩住自己的存在狀態,讓他麵對那片灰色時不會被它的沒有朝向影響。
他伸出手。這次他的手帶著身後所有升維者的共同意願,觸碰那片灰色的核心。灰色在他觸碰的瞬間顫抖了一下——不是被破壞的顫抖,是被的顫抖。它從沒有朝向的狀態裡蘇醒了一絲極微弱的想要成為什麼。
林風感知著那一絲蘇醒的意願,輕聲說:你可以是。不用急著決定是什麼。可以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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