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淑妃,她答應告訴我那日錦蕭在宮中都做了什麼,作為條件我答應幫她把皇後落下馬。這巫蠱的小布人便是她給我的,她現在禁足出不來。”
寧貴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的嘴好像根本不聽她的,繼續道,
“她說那生辰八字是皇後親筆寫的,隻要放在皇後寢宮,絕對讓她翻不了身。可還沒等我放,您就派人來搜宮。”
“我猜想便知是淑妃給我的那巫蠱之物被找到了,我自己做的藏的很隱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的。”
她的手捂的更緊了,恨不得有根針把嘴縫上。
皇上瞪大眼睛,他聽顧安安說是一回事,可親耳聽到寧貴人自己招認,心裡難免痛心疾首。
他身為九五之尊難道對她不好嗎?竟想咒他去死。他深深的閉了閉眼,轉瞬間冷眸盯著寧貴人道,
“你做的巫蠱之物藏哪裡了,你可還有別的事隱瞞於朕?”
寧貴人眼神驚恐,到現在她才明白,那丹藥果然靈驗。她狠狠咬住舌頭,一副要咬斷的架勢。
皇後看出她的動作,快步到她身前一下把她的下顎卸了下來。
還想咬斷舌頭,那丹藥她花了兩千兩從安安手裡買來的,她要死了,那兩千兩不是白花了。
她冷冷瞥她一眼,
“想死沒那麼容易,沒把你的罪都招認出來,死是別想了。”
寧貴人死死的瞪著,那眼神恨不得撲過去吃的喝的,可被侍衛死死抓著本彈不得。
雖然的下顎被卸了下來,可聲音還是模糊的發了出來。
“我不會放過你的,賤人。我的罪可多著呢,招認想都別想。”
可下一秒,他的說了什麼
“我不是東離國人,我這張臉都是假的。我接近皇上,沒想到這蠢皇帝如此寵於我,煩人的很!我給戴綠帽子,生別人的孩子,他居然沒發現。真是蠢到家了。”
震驚得看著皇上,看他的臉由紅變綠,由綠變黑,像個調盤。
“不,皇上我說的都不是真的。我是想說你就是個蠢豬,眼睛都是瞎的。”
“我兒子有哪一點像你,幸虧他像他爹,沒隨你這蠢樣子。我紮小人就想你早點死,可你乾嘛要活這麼久,早點死不好嗎!”
“朕就不死,不死,越紮越神。”
皇上氣的無與倫比,口起起伏伏。他手指著寧貴妃,恨恨道,
“來人把這個賤人拖出去斬了。還有這野種一起拖出去。”
六皇子驚慌失措,剛才去罰軍營,現在就要斬了嗎?他不甘啊!
“父皇,你不要聽信我母妃的胡言語,那丹藥有問題,我母妃是吃了那丹藥才說胡話的。我是您的親生兒子啊!我真是您兒子。”
他力掙紮辯解著。可一旁的寧貴妃卻喊道,
“我的兒啊!娘不是告訴過你,你是東離人,你爹也是東離人,你怎麼不長記呢!他哪門子是你爹,他不配,他不就是個皇上嘛,你爹可是東離的大將軍,比他武威多了。”
六皇子眼中滿是震驚,娘怎麼把一切都說出來了,他該怎麼圓回去啊。
此時,皇上已是滿臉震怒,
“好,好你個寧貴妃,你兒子不是東離大將軍的種嘛!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威武。”
他惡狠狠的盯著六皇子。
“來人,把這個孽種掛在城牆上,我倒要看看,他們東離國大將軍是不是敢來救他兒子。敢給朕戴綠帽子,朕非殺了他不可。”
六皇子嚇的癱軟在地,腿肚子轉筋,他被侍衛拉著。
當看到寧貴妃時,瘋了似的衝過去,手倫的溜圓向寧貴妃身上招呼,
“賤人,為什麼把一切都招出來,我還要回東離國享受萬民愛戴呢,你居然把我供出來,你不配做我娘,我打死你。”
他狠狠的打在寧貴妃身上。寧貴妃本就頭上有傷,被他這樣一打險些沒暈死過去?
可寧貴妃也覺得冤啊,她不知怎的就全盤和出了。她滿眼淚水,被打的滿臉是血,恐怖又可憐,可誰也不會同情敵國的一個奸細。
兩人被拉出去,房間一時安靜。
皇上滿臉鐵青,緊緊攥著拳頭,難以平復心中的憤怒。
這時,一個太監進來道,
“皇上,所有嬪妃都在外殿等著了。是否移駕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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