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殿。
雷刑長老站在殿前，這位以嚴厲著稱的刑罰殿首座，雷池的太上長老，今日穿了一墨藍勁裝。他掃視著列隊的二百餘名學子——都是自願報名、且過初步篩選的築基以上修士。
“人到齊了沒。”雷刑的聲音還是那麼邦邦的，像石頭砸地。
負責清點的人力教師快步上前：“回長老，東極學府金丹期四十七人，築基期九十三人，全部到齊。其他學府支援人員已先行抵達前線。”
雷刑點頭，隻說兩個字：
“出發。”
沒有戰前員，沒有豪言壯語。但所有人都明白——踏進傳送陣，就是踏上真正的戰場。
孫一心踏進傳送室的圈時，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北冥玉站在遠的主樓臺上，朝他揮了揮手。
他看見諸葛小亮在人群裡，比了個“小心”的口型。
他看見斯就在邊，金的眼睛裡滿是堅定。
眩暈襲來。
空間扭曲，影破碎，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機。十息，或者二十息——時間在傳送中變得模糊。
當雙腳再次踏上實地時，海風的氣息撲麵而來。
鹹的，腥的，帶著遠方風暴將至的預兆。
孫一心睜開眼。
他站在一座海島的沙灘上。白沙細膩得像麵，海水碧藍得明，能看到水下五彩的珊瑚和遊弋的魚群。
如果不是——
天空中，懸浮著十七艘金屬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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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飛梭那種“法”，是真正的、鋼鐵鑄造的戰爭巨。長度超過三百米的驅逐艦，艦炮閃爍著靈能充能的藍；五百米長的航空母艦，甲板上停放著數十架噴氣式戰機和垂直起降的“劍修突擊機”；更遠，潛艇的潛鏡在海麵劃開白的水線。
海麵上，還有更多。
戰列艦、巡洋艦、護衛艦……上百艘戰艦組的龐大艦隊，以海島為中心向外輻，覆蓋了整片海域。每艘戰艦的甲板上，都有修士在巡邏、維護陣法、除錯武。
現代科技與古老修仙，在這片海域達了詭異的融合。
“歡迎來到‘鎮海堡’前線指揮所。”一位穿著海軍迷彩服的事務員迎上來，口繡著“東海戰區後勤部”的徽章，“請跟我來，安排住宿和任務。”
孫一心跟著隊伍走向海島深。
他這才發現，這座看似原始的小島，部已經被徹底改造。山被挖空，建了多層防工事；叢林裡藏著防空導彈陣地和雷達站；沙灘下埋設著反登陸靈能地雷。
而最顯眼的，是島嶼中央那座三十層高的金屬指揮塔——塔頂的旋轉雷達每轉一圈，就有無形的靈能波掃過整片海域。
“這就是……現代戰爭嗎？”明·弗拉基米爾難得地出興趣的表。
“倭國的科技水平不低，背後還有那個‘商人聯合眾國’支援。”事務員邊走邊解釋，“單純靠修士對決，我們會吃大虧。所以龍主下令——東海戰區，實行‘靈科一’戰法。修士負責對付修士，艦隊負責對付艦隊，防空、反潛、電子戰……各司其職。”
他帶著眾人來到一片臨時搭建的營區。
宿舍是標準的“芥子屋”——外表看起來隻是十米見方的金屬方塊，推門進去，部空間卻被拓展到半個足球場大。
隻不過……
“男分開。”事務員指了指兩個門，“左邊男舍，右邊舍。裡麵全是上下鋪，沒被子的床就是空的，自己選。儲櫃在牆邊，用份牌解鎖。”
孫一心走進男舍。
好傢夥，真是“全是床鋪”。一眼去，上下兩層的鐵架床麻麻排開，至能住五百人。空氣中瀰漫著汗味、海腥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氣息。
他選了靠窗的一個下鋪——至能看見一點外麵的天空。
“這條件……比學府差遠了啊。”餘瑞抱怨著把行李扔到上鋪。
“知足吧。”黃旭淡淡道，“我聽說龍定軍的前線兵營，八個人一個帳篷。”
安頓好後，事務員又帶他們參觀了醫務室（裡麵擺滿了治療艙和丹藥櫃）、餐廳（二十四小時供應靈食）、指揮所（閒人免進）和資庫（憑戰功兌換裝備）。
“最後提醒幾點。”事務員站在資庫門口，表嚴肅，“第一，未經允許不得離島，違者軍法置。第二，所有戰鬥任務過份牌下發，必須按時抵達集合點。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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