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三人,有時甚至隻有一人發襲。
戰鬥一場接一場。
斯的聖焰已經有些暗淡,連續施展領域對的消耗太大;馮依楠的劍依舊淩厲,但呼吸已經開始急促;孫一心的混沌金丹雖然靈力渾厚,但也經不起這樣無休止的消耗。
隻有神無月,一直安靜地跟在後麵,沒有出手。
“你到底在等什麼?”又一次擊退襲後,孫一心忍不住問道。
神無月看了他一眼,冰藍的眸子深不見底:
“等該出手的時候。”
孫一心還想再問,但前方,走廊終於到了儘頭。
那扇厚重的鐵門,就在眼前。
鐵門高約三米,寬兩米,通由某種暗黑的金屬鑄,表麵沒有任何把手或鎖孔,隻有一些意義不明的凹槽紋路。
門,有線出。
孫一心抬手,按在鐵門上。
冰涼,而且……這扇門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法陣節點。他能覺到,整棟樓的空間封鎖、靈力遮蔽,都是以這扇門為核心構建的。
“怎麼開?”斯問。
“不用開。”神無月淡淡道,“它會自己開。”
話音剛落,鐵門表麵的凹槽紋路突然亮起暗紅的芒!
嗡——
沉重的金屬聲中,鐵門緩緩向開啟。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空間。
空間直徑超過五十米,高約十米,穹頂是半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麵的夜空。地麵鋪著如鏡的黑石材,中央有一個直徑十米的圓形平臺,平臺邊緣刻滿了複雜的陣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平臺周圍的……七個人。
他們穿著各異的服飾——有傳統的忍者裝束,有華麗的師長袍,有簡潔的劍道服,也有現代的西裝。年齡、別、氣質各不相同,但每個人都散發著金丹後期到金丹圓滿的強大氣息。
而且,他們的站位很有講究——七個人,分別佔據了七個方位,構一個北鬥七星的陣型。
“勾玉組織的英小隊,‘七星’。”神無月的聲音在孫一心後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每個都是各組的頂尖天才,至掌握一種神或秘法的傳承。七人聯手,可斬元嬰。”
七星。
孫一心掃過那七張麵孔。
最前方的是一個穿白狩、手持摺扇的俊青年,他角掛著溫和的笑意,但眼底深卻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這是“鏡”組的傳人,八尺鏡的持有者。
左側是一個黑蒙麵、腰間懸掛八枚勾玉的忍者,氣息飄忽不定,彷彿隨時會融影——這是“勾玉”組的傳人。
右側是一個揹負雙刀、眼神銳利如鷹的劍客,周瀰漫著淩厲的劍意,看樣子是替代神無月的劍組傳人。
後麵還有四人:一個手持禪杖的頭和尚,一個穿著紅白巫服的,一個戴著鬼麵的壯漢,一個搖著鈴鐺的師。
七個人,七種不同的傳承,七種不同的氣勢。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目,都牢牢鎖定在孫一心四人上。
“歡迎,華夏的朋友們。”
白狩青年——鏡組的傳人——微笑著開口,聲音溫潤悅耳,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安倍晴明,勾玉組織‘鏡’組首席。我邊的這幾位,分別是‘勾玉’組的月讀,‘劍’組的宮本藏,‘佛’組的空海,‘巫’組的鈴鹿,‘鬼’組的酒吞,以及‘咒’組的蘆屋。”
他頓了頓,摺扇輕搖:
“諸位遠道而來,想必是為了尋找那位貓族的姑娘吧?很憾,確實在我們這裡,但……你們帶不走。”
孫一心的心一沉。
花影果然在這裡!
“在哪?”他沉聲問道。
“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安倍晴明笑道,“當然,如果你們願意束手就擒,我可以帶你們去見。畢竟……你們也是難得的‘客人’,組織對你們很興趣。”
他的目在孫一心、斯、馮依楠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神無月上時,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疑,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尤其是孫一心同學——聖人之心傳承者,張三豐的弟子,混沌金丹的擁有者。組織對你的‘價值’評估,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元嬰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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