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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腳下空間彷彿泛起漣漪,那悄然襲來的漆黑鬼爪鎖鏈,在觸及漣漪的瞬間,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猛地一滯!鎖鏈上附著的陰邪之力,更是被漣漪中蘊含的混沌法力與一絲聖晶生機直接淨化了大半,靈光暗淡!
“什麼?!”矮個修士驚愕出聲。
而這時,陳淵動了。
他沒有動用任何華麗的術法,隻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那四名正在佈陣的築基修士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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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名築基修士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金丹威壓便已撲麵而至!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陳淵的雙手已然如同穿花蝴蝶般拂過!
“噗!”“噗!”“噗!”“噗!”
四聲輕響,幾乎是同時響起。四名築基修士如遭重擊,護體靈光瞬間破碎,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向後拋飛,口中鮮血狂噴,手中陣旗脫手飛出,剛剛成型的困陣瞬間告破!四人重重摔落在山林之中,氣息萎靡,短時間內再也爬不起來。
陳淵出手極有分寸,隻是重創,未取性命。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不想在此地過多糾纏,浪費時間,更不想因為殺人而沾染不必要的因果,節外生枝。
解決掉礙事的雜魚,陳淵身形再閃,已然回到原位。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不過短短一息之間!
那高矮兩名金丹中期修士,此刻才剛勉強穩住自己有些失控的法寶,便看到四名手下瞬間被廢,困陣被破,頓時駭然失色!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修士,實力遠超他們的預估!那輕描淡寫間破掉他們聯手一擊、瞬間廢掉四名築基後期的恐怖手段,絕非尋常金丹後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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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陳淵隻吐出一個字。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兩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停留,連地上躺著的四個手下都顧不上了,慌忙催遁,頭也不回地向著來時的山林深倉皇逃竄,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淵也懶得去追。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名築基修士,不再理會,形一,便化作遁,穿過峽穀,繼續向著藥王穀方向飛去。
這隻是歸途中的一個小曲,連讓他熱的資格都沒有。如今的他,眼界與實力早已超越了這些攔路劫匪的層次。他的心思,早已全部飛向了藥王穀,飛向了溫玉閣中那個等待救治的影。
又過了兩日,悉的南疆蔥蘢景再次映眼簾,空氣中開始出現藥王穀外圍特有的、混合了多種草木清香的靈氣。陳淵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
他按照記憶中的路徑,避開藥王穀外穀的常規口,繞道而行,再次來到了後山“沉碧潭”附近。
撥開悉的藤蔓,潛那秘的,沿著地下暗河逆行而上。當那悉的、被和白籠罩的“乙木靈樞”溶再次出現在眼前時,陳淵心中湧起一恍如隔世之。
溶中央,翡翠湖泊平靜無波。陳淵對著湖心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禮,朗聲道:“晚輩陳淵,幸不辱命,已尋得所需藥材,特來拜謝前輩此前指點之恩!”
湖泊水麵微微盪漾,那巨大的靈頭顱緩緩探出,琥珀的眼眸溫和地看向陳淵。蒼老的神念波傳來:“小友果然福緣深厚,氣運不凡。短短時日,不僅修為進,更已集齊所需。看來,你那道命不該絕。去吧,穀主與諸位長老,想必已在等候。”
“多謝前輩吉言。晚輩告辭。”陳淵再次行禮,然後轉,毫不猶豫地踏了溶東側那條通往藥王穀穀的秘通道。
穿過被綠符文幕遮掩的出口,拾級而上。
當陳淵再次踏出那被藤蔓遮掩的口,呼吸到藥王穀穀那清新馥鬱、充滿生機的空氣時,他知道,自己終於回來了。
這一次,他帶著希歸來。
問心殿”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