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看母親緊張的模樣,索性跳下車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卻看到兩個騎馬的男人正在和爺爺說著什麼話,其中有一個不認識,另外一個看著有幾分麵熟。
張安平仔細想了一下,記起來這個人是胡老大身邊的鏢頭。
也不知道這會他們攔著馬車做什麼?
張安平趕緊跑了過去,剛好聽到他們說話。
“胡大哥說你們忠義,送了那麼多藥粉,又額外送了許多的藥水,感激不儘,在兄弟們中間說起你們要去鄂州,我們走鏢的鏢師說,鄂州那邊官道不能走,讓你們千萬要小心,說是那邊常有人莫名失蹤屍骨無存……”
“說是最近十多年怪事頻出,原本的官道周邊的連村落都沒了,那邊非常的不安全,讓你們小心,儘量走另外一條路,雖然繞的遠一點,但是安全!”
“這條路是我們鏢局走了幾年的,雖然要多花費半月的時間,但是至少沒死什麼人,官道荒廢,死的人不少!”
那人說著話,遞給張老頭一張地圖,這讓張老頭不住的表示感謝。
趕緊讓家裡拿來一些醃製好的鴨蛋和四五個醃製好兔子肉,說是讓他們嘗嘗鮮!
又是一頓推辭,最後那兩個鏢師歡天地喜的接受了。
走的時候一再叮囑他們,千萬不要走原來的官道,說是他們鏢局幾年前走官道,一隊鏢師全部失蹤音訊全無。
後麵福威鏢局也曾經派人去尋找那些鏢師。
但是讓人尷尬的是,去尋找鏢師的那些人也失蹤了。
後來他們鏢局才聽人說,走官道那些人,走著走著很多人都失蹤了!
當年為了這件事情,金陵那些鏢局聚在一起統計一下,才赫然發現,最近三五年,他們所有鏢局走官道失蹤的不下百人。
至於那些不知姓名的百姓和商賈就不知道有多少。
後來雖然官府也曾經派人去徹查此事,可是查著查著就沒有下文了,聽說,官府的人也失蹤了。
雖然這也算是大事,可是比起年年饑荒戰亂還有外戚專政太後監國等,這就不算什麼大事,鏢局的人隻能改道。
慢慢的,不但鏢局改道,連帶官府也改道了。
久而久之那官道反而荒廢起來,但是別的路也可以坐馬車,雖然沒有驛站可也有路邊住宿的客棧,倒也沒聽說出過大亂子!
張老頭聽到這些後背發涼,不住對那兩個鏢師表示感謝。
因為他們本來就打算順著官道去鄂州。
他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逃難去投靠遠在鄂州的姑奶奶,說實話,張家人一輩子都沒去過金陵,也沒去過鄂州。
哪裡會知道官道上還會有這樣事情?
要不是胡老大的兄弟好心來說一聲,他們還蒙在鼓裡,搞不好上了官道怎麼死的都搞不清楚。
這邊中午讓馬匹休息一下喝水吃草,張家幾個男人湊在一起看那鏢師給的地圖。
張安平哪怕年紀小,但他是張家唯一的讀書人,也是張家小福星,這會也被喊過來,一起看地圖!
這張是手繪地圖,繪製在獸皮上,看著有些破舊,上麵寫著福威鏢局的印記,應該是他們鏢局給鏢師們常用的東西。
“這胡老大還是不錯的,特意讓鏢師來說這事情,我們這條道就是官道,我看過這地圖,應該是在這裡,再往前走,幾百裡路,恐怕就得分岔走小道了,走小路去鄂州,要多花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時間……”
“我們這路上要是一路平安的話,最快也的明年,不,應該是後年春到鄂州,要用一年多的時間,這還是路上有吃有喝不出任何岔子的情況下!”
張老頭比劃了一下地圖,他們現在走了都快半個月了,可依舊是在吉州的管轄範圍內。
這吉州城都被蠻夷給破了,蠻夷都是騎馬的,這馬上速度快,要是他們不趕緊繼續向北,怕是會遭遇到蠻夷!
而且吉州過後就是連綿山脈,不管是官道還是小路都不好走。
隻有到了南州,這才走算是走了一半的距離,可這從地圖上看南州,還遠得很呀!
“既然人家特意好心來送地圖,那就說明官道真的不能走,到時候我們走到這裡,不到南州的時候,就要走小路了,千萬不要走官道,你們可得注意了……”
張老頭千叮囑萬叮囑的。
一邊的張家武忍不住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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