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凜冽的殺氣彌漫整個大殿。
軍國大事議定，群臣退去，各自忙碌。
李長庚獨自一人站在殿中，負手望向北方。他的神識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座剛剛經曆巨變的巍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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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此刻，想必正忙於拷掠百官，追贓助餉，沉浸在新朝美夢之中吧？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威脅並非來自城內那些惶惶不可終日的降官，也並非來自南方苟延殘喘的南明小朝廷，而是來自東麵那支挾大勝之威、煞氣盈天的黑色洪流，以及北方那即將破關而入、更加凶殘暴虐的塞外鐵騎。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李自成，多爾袞，這中原逐鹿的戲碼，該換主角了。”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那枚龍鱗金光大放，其中的龍影昂首長吟，雖無聲響，卻有一股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引動青州上空氣運之雲劇烈翻滾，風雷之聲隱隱。
洪荒洞窟內，李長庚本體感受著投影那邊傳來的磅礴氣運和愈發激昂的意誌，緩緩睜開眼，體內液態元力奔騰流轉，神識再次略有精進。
他攤開手掌，一縷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色煞氣在指尖縈繞，這是煉化武邑戰場煞氣後殘留的最精純的一絲本源，帶著純粹的殺戮與毀滅氣息。
“煉精化氣後期，元力化液，神識增強，對煞氣的掌控也更深了一層……或許，可以嘗試初步凝聚‘煞神’了？”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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