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阡墨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懷裡抱著溫香軟玉雖然隻是隔著睡衣和被子。
鼻尖縈繞著慕笙歌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自己無意識釋放出,
淡雅的雪柳信息素,讓他仿佛置身於一個安寧美好的夢境。
清晨,生物鐘讓傅阡墨悠悠轉醒,意識尚未完全回籠,
他本能地用臉頰蹭了蹭枕邊人柔滑微涼的發絲和臉頰,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大型犬。
然而,就在傅阡墨無意識磨蹭的時候,身體某處敏銳地感知到了緊貼著的,屬於慕笙歌大腿內側的柔軟觸感……
傅阡墨:!!!
傅阡墨瞬間徹底清醒,身體猛地一僵。某個部位早就不受控製地,
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正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住了對方。
要命!
二十歲Alpha蓬勃的晨間生理反應來得迅猛而尷尬。
傅阡墨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冒著熱氣。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極其輕緩地從慕笙歌身邊挪開,然後像做賊一樣,弓著腰,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臥室自帶的浴室,“哢噠”一聲輕響鎖上了門。
傅阡墨羞憤欲死,他一點都不想被老婆當成變態!
慕笙歌在他蹭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半醒了,此刻聽著浴室裡傳來的,被極力壓抑的淅淅瀝瀝水聲和幾聲沉悶急促的喘息,
他緩緩睜開眼,墨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剛醒的迷蒙,反而清明得驚人。
慕笙歌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了然又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年輕Alpha,火氣果然旺。
他懶洋洋地重新躺好,閉上眼,心裡默默評價。
作為一個生理年齡二十六歲,實際年齡已經大概兩百多歲,
且是Beta的“成熟男性”,慕笙歌表示無法理解這種清晨的“活力四射”。
浴室裡,傅阡墨站在花灑下,任由微涼的水流衝刷著身體,試圖平息那股躁動的火焰。
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慕笙歌安靜的睡顏、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微涼肌膚……這反而讓情況更加糟糕。
他懊惱地低咒一聲,隻能憑借意誌力和涼水艱難地解決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傅阡墨才磨磨蹭蹭地打開浴室門。
他身上帶著濕潤的水汽,頭發還在滴水,臉上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窘迫。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床上,發現慕笙歌似乎又睡著了,正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
傅阡墨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剛在他身邊躺下,還沒來得及平複心跳,
一具微涼的身體就主動靠了過來,熟練地鑽進了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心臟再次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手臂僵硬地環住對方纖細柔韌的腰肢,一動不敢動。
就在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一聲極輕的帶著氣音的輕笑。
隨即,身側傳來慕笙歌剛睡醒時特有的、溫軟又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耳膜:
“早啊,小阡墨。”
“小阡墨”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傅阡墨腦海裡。
他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轉過頭,結結巴巴地問:“為、為什麼要叫小阡墨?”
傅阡墨總覺得他這個看似清冷的聯姻對象話裡有話,意有所指,但又抓不住證據。
慕笙歌依舊閉著眼,語氣理所當然,卻仿佛帶著點別的意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現在心理年齡也就二十,我已經二十六了,比你大,這麼叫有什麼不對嗎?”
傅阡墨梗著脖子抗議:“別這麼叫!聽著怪別扭的,叫我別的吧!”
“小阡墨”聽起來太像在調侃他早上的窘迫了。
慕笙歌這才緩緩睜開眼,似乎真的開始思索。
先生?太生疏。
殿下?不合適。
老婆?寶寶?太粘糊,現在叫還為時過早,這還真是有點難住他了。
慕笙歌想了想,忽然湊近傅阡墨,溫軟的唇瓣幾乎擦過對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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