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作為伴郎,看著台上交換戒指、眼中隻有彼此的兩人,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本來還以為能看一出轟轟烈烈的追妻火葬場,結果火還沒點起來呢,傅阡墨這小子自己就先扛著柴火跑回去了,
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塵埃落定後,傅阡墨也有空了解了賈藿的底細,是對家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連自己二十歲時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平心而論,賈藿的外貌確實是他曾經會欣賞的類型。
但傅阡墨看著身邊正在翻看婚禮照片的慕笙歌,心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
就算沒有失憶後那一見鐘情的衝擊,他也不會對賈藿那種浮於表麵的類型產生任何興趣。
慕笙歌給他的感覺,是靈魂層麵的吸引與共鳴,是超越了皮囊和信息素的、宿命般的牽引。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慕笙歌。
慕笙歌從照片上抬起頭,墨色的瞳孔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微微一笑,語氣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篤定:
“或許,我們上輩子也在一起了呢?”
傅阡墨微微一怔,隨即釋然,他伸手將慕笙歌攬入懷中,下巴親昵地蹭著他的發頂,聲音裡充滿了滿足和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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