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如草民這般,既知陛下所憂,又敢言陛下所慮,且無所求於黨派,
隻忠於陛下一人者,想要再尋,何其之難?”
“嗬。”顏阡墨最終隻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認,慕笙歌方才那番話,確實展現出了非凡的政見和眼光,其價值,遠非一個普通覡師可比。
但,“身份不明”這四個字,依舊是橫亙在他心頭的一根刺。
不深,卻足以讓顏阡墨時刻保持警惕,如鯁在喉。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靠在床頭的慕笙歌,眼神恢複了帝王的冷漠與疏離:
“慕覡師既然想要向朕證明自己的價值,如此……明日便暫領‘侍詔’一職,隨侍左右。
朕,拭目以待。”
侍詔,並非正式官職,無品無級,不過是帝王身邊一個以備谘詢,
起草些簡單文書的位置,地位甚至不如一些得寵的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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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限製。
說完,顏阡墨不再停留,轉身拂袖而去,將那柄染血的劍也一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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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相寄遙,節佳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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