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聲音被酸得變調。
慕笙歌咽下最後一點糖開口：
“謝謝誇獎。”
對話結束。
前後不到一分鐘，但已經刷新了周圍同學的認知。
有人小聲嘀咕：
“這倆什麼外星人腦回路？”
馮卿海其實隻是被家裡人叮囑要“好好和慕笙歌相處”。
馮父的原話是：
“裴阡墨親自塞進來的人，你客氣點，別惹事。”
但這人自有他的一套邏輯，既然要“相處”，那就按他的方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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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問喝不喝牛奶，是試探對方會不會嫌他煩。
今天給糖，是測試對方會不會拒絕。
慕笙歌既沒嫌煩，也沒拒絕。
吃那顆酸到離譜的糖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馮卿海覺得，這個同桌，有點意思。
慕笙歌這邊的想法更簡單：
不理解，但尊重。
既然同桌給了糖，那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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