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讓某些看不見摸不著,又沉重無比的東西,
變得具體、可觸、可收藏。
“謝了。”
瀟阡墨合上那本紅色的證書,將其小心放進書桌一個帶鎖的抽屜裡,妥善保管。
周臨看著他這一係列珍而重之的動作,臉上的戲謔淡去,歎了口氣:
“你真想好了?這條路……可不好走。”
“你爹那邊就是個火山口,外麵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還有……萬一,我是說萬一。”
“他的真實身份暴露了,你怎麼辦?瀟家怎麼辦?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瀟阡墨鎖好抽屜,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天光。
“想好了。”
“路是我選的,人是我定的。其他的,麻煩,風險,後果我自己會處理。”
周臨知道再勸無用,隻能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需要兄弟的時候,吱一聲。”
還沒等瀟阡墨細細品味那本假婚書帶來的慰藉,更緊迫的軍情便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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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老西的試探不再局限於小股部隊的摩擦和襲擾,開始頻繁調動主力,向邊境線集結,擺出了一副隨時可能大舉進犯的架勢。
前線傳回的情報一次比一次緊急,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瀟阡墨感到局勢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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