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商同學，就是很有才呀。」
紀紗想到林商對三個老師的「任前培訓」，也禁不住笑起來。
「那位退休的老師，笑起來就挺和藹的，林商故意讓他前幾天不能笑，然後看人必須低一低眼鏡，從眼鏡框上麵看人。」
退休老教師端起架子，故意威壓，讓學員看到他之後，就自動緊繃心態，反而有助於給他們灌輸觀點和技巧。
而青年女老師便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營造親近感，幫他們開導心態，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答疑解惑。紅臉白臉，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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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夢汐目睹閨蜜的神態，忍不住看了看前麵的林商。
她放輕聲音，湊近紀紗的耳朵：「鯊鯊，你看過汪曾祺寫的《受戒》嘛？」
「好像看過？沒太有印象了，怎麽忽然提這個呀？」紀紗不解地看看她。
刁夢汐沉思了一下，正色說道：「我隻是想到了，裏麵的男女主，小英子和明海。」
「英子的姐姐出嫁，需要描花樣，明海會畫畫，就去英子家裏幫忙，兩個人一起準備嫁妝、乾農活，就是因為一起做了很多的活，才慢慢熟悉了起來。」
紀紗警覺地往紀凝那邊一靠，離閨蜜遠了一點。
沒想到，身後的雙胞胎妹妹，也點點頭，和閨蜜觀念一同，「包圍夾擊」她。
「姐，我們背的馬克思勞動價值觀裏麵，有些題也涉及過這樣的說法吧？」
「男女雙方為了實現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奮鬥，通過勞動創造物質財富和精神價值。」
紀凝背課文似的，語氣一本正經：「男女雙方在共同勞動中加深感情、取得成功，也會感到彼此的重要性和愛情聯係，彼此的關係也會更加深厚的吧——」
「紀凝你閉嘴，你懂什麽呀！」
紀紗想一邊捂住一個人的嘴巴，可是被刁夢汐和紀凝紛紛擋開，然後反抓住她的胳膊。
「哈哈，凝哥，你姐姐急了，現在感覺不像是氣勢洶洶的鯊鯊了，更像是撲騰的鸚鵡。」
「汐汐！」
林商坐在前麵，端正地目視前方，假裝聽不見她們的吵鬨。
電話鈴聲響了幾下，他看看號碼，是溫雯的舍友，上次在泉城，他和溫雯交換過手機號，這姑娘沒有手機，就留了舍友的。
「應該是她打來的？」
林商回頭瞄了紀紗一眼，接起電話：「喂？」
「是我…」
「嗯，我在聽，是有什麽事麽？」
聽到林商手機裏傳來的女聲，紀紗頓時坐直了身體。
她飛快地在閨蜜和妹妹的手上各自拍了一下，讓她們噤聲閉嘴。
刁夢汐笑眯眯地看看她，聽到林商和其他女生打電話，就這樣激動和警覺了，還想不承認「勞動戀愛論」嘛？
「你…現在方便說話嘛？」
「我和鯊鯊還有小凝，幾個朋友在一起。」
「哦，那要不，早自習的時候和你說……」
「你先和我悄咪咪說一聲也成，我好心裏有個底。」林商捂了捂聽筒，能讓溫雯借舍友手機打來，八成是比較要緊的事情。
「我弟弟……和弟妹，離家出走了，不過沒跑遠，今晚住在城裏。」
電話那頭的溫雯，歎了一聲氣：「明天，我想和他們聊一聊，還想、還想……」
林商立即意會，主動說道：「我陪你去見見他們。」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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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凝抽回自己的手，咧嘴摸了摸手背。
她的雙胞胎姐姐，心亂之下，擰了她一圈……
掛掉電話，林商微笑了下。
這姑娘，現在家事也找他當撐腰的搭子了。
他不會感到麻煩，反而因為溫雯這樣信任他，還十分開心。
回了回頭，林商不忘衝紀紗解釋一句：「是溫雯打來的，有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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