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成掉渣的冰棍。
但在這間已經半塌陷的鐵匠鋪後院裡,空氣卻依然處於一種近乎“邏輯超載”的粘稠感中。火爐裡最後的藍白色餘燼正在緩緩熄滅,仿佛一位剛剛完成謝幕演出的巨星,在黑暗中留下了最後一抹充滿逼格的殘影。
鐵匠老頭依舊跪在那個琉璃化的深坑邊上,他的獨眼裡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身為“宗師”的傲氣。如果說之前他覺得秦楓是個“走火入魔的瘋子”,那麼現在,在他那被武道邏輯浸泡了一輩子的腦子裡,秦楓的形象已經完成了從“人類”到“神明”,再從“神明”到“不可名狀的終極真理”的華麗三連跳。
“我……我都乾了什麼?”
老頭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長滿老繭、曾經自詡為“點鐵成金”的神手。此刻,這雙手在他眼裡顯得如此笨拙、如此原始,甚至有點……惡心。
這就好比一個玩了一輩子鑽木取火的原始人,突然看到有人在他麵前徒手搓出了一顆核聚變電池。這種跨越了數萬年文明代差的智商壓製,讓他連呼吸都覺得是在浪費氧氣。
……
【蘇清月的“量子吃瓜”實時解說】:
“家人們,速效救心丸還有剩下的嗎?分我一顆,我的CPU已經不是在冒煙了,它是直接在化工廠裡爆炸了!
你們看那個鐵匠老頭,他現在的表情像不像是一個拚命刷題的高三黨,結果看到隔壁三歲的小神童隨手解開了黎曼猜想?
那種絕望,那種窒息,那種‘我這輩子活到狗肚子裡去了’的挫敗感,簡直是把‘紮心了老鐵’這五個字刻進了DNA裡。
前方高能,這個所謂的‘隱世大佬’要開始他的‘自我攻略’表演了。
大佬:我還沒動手,你自己怎麼就跪了?
老頭:大佬,我不僅跪了,我還想給您磕一個響的!”
……
“咚!”
一聲悶響。
鐵匠老頭原本癱軟的身體,在極度劇烈的精神衝擊下,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氣。他猛地向前膝行了幾步,膝蓋在堅硬的結晶沙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但他渾然不覺。
他張開雙臂,以一種極其卑微、極其狂熱、甚至是帶著某種宗教朝聖般的姿態,死死地抱住了秦楓那被黑色製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腿。
“神跡……這是真理!這是真正的開天辟地之法啊!”
老頭仰起頭,老淚縱橫,僅剩的一隻右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望:
“大人!老夫……不,小人!小人王百煉,在這大漠黃沙中打鐵一甲子,自以為窺見了兵家至理,今日方知,我不過是那井底的枯蛙,在那兒對著星空指指點點啊!”
老頭哭得那叫一個慘,鼻涕眼淚全往秦楓那致密度超越中子星的靴子上抹。但他不敢停,他生怕自己鬆一下手,這個代表著“萬物本源”的年輕人就會消失在夜色裡。
“求大人收下小人!哪怕是當個掃地的燒火童子,哪怕是讓小人給您遞一輩子鐵夾子!求您……求您傳授這‘無上神庭’的鑄造仙法!”
……
【秦楓視角·無語的“係統報錯”】:
秦楓低頭看了看那雙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枯手。
內心吐槽:
“這NPC的‘好感度’邏輯是不是壞掉了?我剛才不僅把他的門踢碎了,還把他的祖傳鐵砧給砸進了地心,順便嘲諷了他的畢生夢想是‘烤紅薯’。按照正常的腳本邏輯,他不是應該跟我拚命,或者是大喊一聲‘豎子安敢辱我’然後當場自爆嗎?”
“現在這副‘狗舔(Simp)’的姿態是怎麼回事?這種‘倒貼’的戲碼,現在的短視頻平台都不愛拍了啊。”
“放手。”
秦楓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威壓,沒有憤怒,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物理指令。
但,在那老頭耳中,這兩個字卻像是直接從宇宙深處傳來的“絕對指令”。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
……
“大人!您看這個!”
老頭見秦楓麵色冷淡,仿佛意識到了自己的“誠意”還不夠。他像是個被逼入絕境的賭徒,猛地一咬牙,竟然從那雙散發著陳年老汗味的臭鞋底子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個用油紙裡三層外三層包裹著的包裹。
他跪在地上,雙手托舉,語氣中帶著一種獻祭靈魂般的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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