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軒轅雲蒼聲音輕緩溫柔,依舊耐心呼喚著她,“為何不理我?莫不是還在生氣?”
見她依舊不語,軒轅雲蒼輕輕歎了口氣,繼續柔聲哄道:“這些事我一定會好好同你解釋,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身上的血又是哪兒來的?”
景妍依舊沒有回答他,一臉的冷漠道:“你走開!我受不受傷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你!”說罷,她便繞開他,朝景侯府物兀自走去。
門口的護衛們彼此對視,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關門。
“為何還不關門?你們是景侯府的人,難道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是,屬下遵命。”
“妍兒――”
軒轅雲蒼話剛說一半,景侯府的大門砰一下關上了,他被阻隔在了門外,他不知景妍就站在門內,兩人隻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軒轅雲蒼黯然神傷,手上還握著為她尋來的解藥。
景妍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胸口憋悶,是不知該如何麵對他,不知該謝他,還是該怨他,心情亂七八糟。
就這樣站了許久,旁邊幾名護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陪著他站在那裡。雖然二小姐剛剛吩咐景侯府今日不見客,但老侯爺可是剛剛接到了拜帖,說今日淵王爺要來上門拜訪的,總不能不給王爺開門,將他擋在門外吧……
半晌過後,其中一名護衛顫顫巍巍對景妍問道:“二小姐,淵王爺和侯爺約定好今日來府上拜訪,您看是不是把大門打開迎客呢?”
“淵王爺?”景妍眉毛一挑,問道,“他過來做什麼?”
護衛低頭回道:“屬下不太清楚,不過淵王府的人一早就來下了拜帖,應該已經快到了。”
“知道了。”景妍點了點頭,情緒絲毫未疏解半分,宇文修怎麼忽然會過來?想到這裡,她更加煩躁。
而門外此刻已經變得安靜,他是走了嗎?
景妍氣得跺了跺腳,沒想到這男人這樣就半途而廢,一點耐心也沒有!
“……軒轅雲蒼!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真的嗎?”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腰間被桎梏,整個人陷入在溫熱的懷抱裡,軒轅雲蒼竟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
這男人怎麼敢?光天化日學梁上君子翻牆?簡直太沒規矩了!
景妍沉著臉,一根一根掰他摟自己腰的手指,凶巴巴道:“鬆開我!少用你這雙抱過別的女人的手再來抱我,我嫌惡心!”
“你少不正經!”景妍低聲嗬斥,但語氣卻舒緩了不少,她是相信他的,這種事情沒必要撒謊。如果他說沒有的話,那便是真的沒有。
她在意的是,他不該背著自己去找夢婉白,也不該為了自己和那女人做交易。
“你同我說實話,你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麼交易?你是如何拿到解藥的?”
他低笑不語,繼續抱著她,另隻手打開了瓷瓶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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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先把解藥吃了。”他緩緩將半粒丹藥塞入了她嘴中。
她來不及說話,那半顆解藥便入了口,順喉嚨而下,咽了下去。
軒轅雲蒼臉輕柔蹭著她的耳廓,將她抱得更緊:“我隻答應了她,助她坐穩玄月使者的寶座,除此之外,我不會再答應她別的。”
看景妍不說話,他又道:“她雖口口聲聲說愛我成狂,可心裡真正看重的,仍舊是權勢和地位,其他的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這也是我不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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