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酒酒拒絕的乾脆。
薑澤也沒強求,隻是端起茶杯淺嘗一口後,才不急不緩地道,「既然小公主沒興趣,就算了。」
「就是可惜,小公主無法目睹昔日名滿天下的巫青公子的下場。」
酒酒似被挑起興趣般,看向薑澤,「巫青?是那個跟我家小仙男齊名,驚才絕艷的巫家少主,巫青公子?」
薑澤看向酒酒,「小公主認識巫青?」
「不認識。」
酒酒挑眉道,「不過,我從巫家撿回來一個小寵物,也叫巫青。」
「倒是巧了。」薑澤道。
說完,薑澤起身,「既然小公主沒興趣,那我也不強求。」
薑澤剛邁步,就被酒酒叫住,「等等,我改變主意了。」
「既然大皇子盛情相邀,那本大王就賞臉去轉轉。」
薑澤眉眼上挑,狀似無意地問,「雲梵公子同去嗎?」
酒酒兩手一攤聳肩道,「誰知道呢?」
城南,林家。
「林管事,聽說那日破壞萬寶齋拍賣會的賊人已經找到?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連萬寶齋的拍賣會都敢砸?」
「在拍賣會上搗亂的人,和炸了萬寶齋的人,是不是同一夥人?」
「即便是天王老子,敢與萬寶齋為敵,也該死!」
一群人圍著林海,諂媚地討好。
林海眉眼間滿是傲然,冷聲道,「我萬寶齋乃天下第一商行,上到皇親國戚,下至販夫走卒,誰人不知我萬寶齋的名號?」
「有人膽大包天敢老虎口中拔牙,我身後的萬寶齋絕不會善罷甘休。」
有人忙點頭附和,「誰不知道林管事身後是整個萬寶齋?巫青仗著自己有幾分名氣,就膽大包天在萬寶齋拍賣會上搗亂,簡直是活膩了!」
「林管事仁厚,換做是我,莫說是巫青,便是整個巫家都要受到牽連。」
「林管事,巫青到底姓巫,身後是巫家,巫家背靠大皇子殿下。你這若是對巫青下狠手,怕是不好跟巫家和大皇子交代。」
林海冷哼道,「區區巫家,我萬寶齋還不放在眼裡。」
「更何況,巫青現在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驚才絕艷的少年。如今,他就是個棄子,是個被巫家放棄的傻子而已。」
「一個傻子,也敢把我萬寶齋的臉麵踩在腳下,他死一萬次也是咎由自取。」
眾人紛紛點頭讚同。
突然,一道稚嫩中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一個傻子都能把萬寶齋的臉麵踩在腳下,這萬寶齋也不過如此!」
「放肆!何人敢對我萬寶齋出言不遜?」林海怒喝道。
眾人齊齊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看清來人竟是薑澤後,眾人臉色微變。
「見過大皇子殿下!」
眾人忙起身,給薑澤彎腰行禮。
薑澤走上前坐下,才道,「都起來吧!」
林海沉聲道,「不知我萬寶齋有何得罪大皇子殿下之處?殿下要如此羞辱我萬寶齋?」
「本皇子與萬寶齋素來交好,何來得罪一說?」薑澤仿佛不知道發生何事般道。
林海的視線落到坐在薑澤身旁的酒酒身上,眼眸微眯。
這小小的身影,難不成是那晚拍賣會上戴著青麵獠牙惡鬼修羅麵具的小孩?
不對,若是那日拍賣會上的小孩,她又怎會跟大皇子一同出現?
除非,大皇子對萬寶齋又別的想法。
思及此,林海看向大皇子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
「不知這位小姐跟大皇子是什麼關係?」林海詢問薑澤。
薑澤才剛要開口,卻被人搶先一步。
酒酒稚嫩的聲音道,「我跟大皇子沒關係,我跟他其實不熟。雖然我暫時住在大皇子的府上,但我們不熟,真的!」
酒酒再三強調,她是「真的」跟大皇子薑澤不熟。
眾所周知,有些話說一遍是肯定。
說兩遍三遍,就有心虛,故意遮掩的嫌疑。
「不熟?」林海心底的懷疑越來越深。
酒酒哼了一聲,突然發作,站在椅子上掐著腰當場發難,「你什麼意思?不會是因為我說萬寶齋不過如此,你就懷恨於心,想趁機報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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