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裡麵外麵應該都不太安全。”
陸風聞言臉色大變,當即跪在床邊對著薛嵐行叩拜:
“不管你是誰,從我家大人身體裡麵出來。”
“我求你了。”
薛嵐咬牙給他踹到床腳:
“壞的不許學!”
陸風被一腳踢到床腳,刹那間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在疼。
他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一塊凡人逢年過節之時不斷捶打的年糕。
“大人。”青年疑惑地開口:
“你都……一片片了,怎麼打人還這麼疼?”
“疼嗎?”
變成片片的狼君大人向他露出一個溫和良善的笑容:
“我出去再打你一頓,我們對比一下。”
陸風大驚失色,連連擺手:
“那還是不要了吧。”
“我願意一直留在幻境之中。”
“想得美。”
薛嵐抬手牽扯了一下自己和陸風之間的因果紅線。
陸風感受到有一股別樣的感覺從眉心之處升起,微弱飄渺。
但是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
“大人,這是……”
薛嵐表情平淡,說出口的話卻是相當嚇人:
“我在以你我之間的因果為聯係,試圖將燼光掩藏在你識海之中。”
陸風一看薛嵐手中散發著寒氣的長劍就有些牙關打顫,但好歹也在狼君大人手底下摸爬滾打數年。
陸風顫顫巍巍地為自己求饒:
“大人,我覺得不太行,我可能會變成傻子。”
“怕什麼?”薛嵐鼓勵地看向他:
“變成傻子我也養著你。”
陸風:“我想要得到的答案不是這個。”
“我給不了你要的答案。”
薛嵐操縱著因果引路,強大的神識在陸風的識海之中遊蕩:
“畫奴怕我怕得要死,要是被它察覺到我在這裡,怕是一刻鐘就跑回九天魔域去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陸風死豬一般倒在床上,悲哀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大人。”青年看著薛嵐,突然低沉出聲:
“它變成了我娘對吧?”
薛嵐小心翼翼將燼光將手中紅線纏在燼光的劍柄之上:
“沒錯。它會變成你最思念的人。”
“陸風,不要太早露出破綻。”
陸風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清淚無聲滾落下來:
“我知道了,大人。”
狼君大人技藝相當嫻熟,將燼光安放在陸風識海之中不過隻花了一個時辰。
“真是完美啊。”
“元明界現在有這種手法的怕是不多了。”
陸風坐起身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並沒有很不舒服,識海之中仿佛灌入了一陣風雪。
冰冰涼的,搖的時候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在此之前……”
薛嵐抬手點在了陸風眉心,聲音溫柔:
“你就先睡一覺吧。”
一股濃重的困意瞬間席卷了陸風的意識,拖著他不斷下沉。
最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風在夢境之中恢複了意識。
他從一片純淨的白色之中醒來,撐著手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雪上。
一直綿延到視線儘頭的純潔白色都是鬆散的雪,手剛按上去的時候感覺不出什麼,但是片刻之後手心便傳來尖銳的刺痛。
陸風看著自己的手,明白自己應該還在薛嵐構造的幻境之中。
雪應該是燼光的劍氣所化,來自元明界之中最為寒冷的北域川。
陸風閉了閉眼睛,再次睜眼之時,不遠處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他的識海之中怎麼會有外人?
陸風心中滿是戒備和疑惑,抬手想要召喚自己的仙劍,但是身體之中卻沒有半點兒靈力。
看來是薛嵐給他的考驗。
那人影步速極快,沒一會兒就到了陸風近前。
陸風這才開始打量他。
來人一襲華貴的黑金法袍,未及冠,高束馬尾瀟灑非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戴了一張擋住整張臉的銀色麵具,其上雕刻著纏繞的神秘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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