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鐵家夥湊合。不求多精致,隻要結實、可靠、能掛住弦、能順利釋放就行。威力嘛,對付個兔子野雞,綽綽有餘了!”
楊亮聽完父親這一整套“土法造弩”的方案,眼睛也亮了起來,信心大增:“行啊爸!你都想這麼周全了,那肯定能成!做!必須做!不過……”他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下意識咂了咂嘴,咽了口唾沫,“就是不知道今天下的那幾個套子,能不能開開葷了……好幾天沒沾肉星兒,這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乾活都沒勁兒。”他一邊說著,一邊眼巴巴地望向森林深處陷阱的方向,仿佛能聞到烤肉的香味。
又過了幾天,父子二人仍然每天都在伐木,而橡果糊糊和漿果糊口的日子,已經連著過了三四天了。自從上次那頭鹿和偶爾逮到的野兔都吃光後,一家人嘴裡就再沒嘗過半點葷腥。每天的重體力活下來,肚子裡塞滿的橡果餅子,感覺像塞了一肚子木屑,頂飽是頂飽,可渾身就是提不起勁兒,嘴裡寡淡得能淡出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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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亮是早就不耐煩了,乾活時總忍不住念叨“嘴裡沒味兒”、“渾身發軟”。連家裡年紀最小的孫子也受不了了,小家夥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幾天明顯蔫了不少,吃飯時看著黑乎乎的橡果餅,小嘴撅得老高,小聲嘟囔著“想吃肉”。可眼下修房打柵欄是頭等大事,關乎夜裡能不能睡個安穩覺,實在抽不出人手專門去捕獵。
看著兒子沒精打采的樣子,楊建國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放下手裡的斧子,抹了把額頭的汗,沉聲道:“行了,都別念叨了。一會兒收工回去,我順道再去看看下的那幾個套子。要是運氣好……”他頓了頓,知道希望不大,“要是今天還沒開張,明天一早,我就去河邊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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