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披著合作的外衣。
“這……這不可能！”
阿爾達希爾猛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我國絕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條件！這是對安息的掠奪！國王陛下不會同意的！”
霍去病嗤笑一聲：“不接受？那簡單，我們可以繼續演習，甚至可以誤傷你們的糧倉、水源，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那一炮，如果瞄準的不是城牆，而是你們的主帥大帳……”
阿爾達希爾麵前的玻璃杯裡，茶水劇烈晃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被炸開的巨大豁口。
如果是司令部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陛下肯定是有選擇的。”
劉大海慢悠悠地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同情：
“其實，你們可以拒絕，我們大漢，從來都是以理服人。如果貴國非要選擇另一條路……”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帳外的天空。
“我們的眼睛還在天上看著，我們的拳頭就在鐵門關裡等著。”
“而你們。”
他目光轉回阿爾達希爾臉上，溫和卻冰冷：“有什麼呢？”
阿爾達希爾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有什麼？落後的冶鐵技術？簡陋的城防？
比大漢落後一個時代的軍隊？還是國王爭權奪利的內耗？
帳篷裡安靜下來，隻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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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阿爾達希爾頹然坐下，哀求似的看向劉大海和曹襄：“這……這條款，是否還有商談的餘地？”
曹襄與劉大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當然。”
劉大海從袖中又取出一頁紙：“我們可以談，比如，礦藏的租借期限，可以縮短到三十年，每年的租金，可以增加到一百五十萬錢，
另外，我們還可以提供一批軍火，作為加強兩國友誼的禮物。”
“軍火？”
阿爾達希爾精神一振。
“一些燧發槍。”
曹襄接口道：“還有少量的、經過改良的弩箭，都是適合山地作戰的，可以對付你們北方的那些遊牧部落，當然，價格……”
“價格我們可以談！”
阿爾達希爾搶著說。如果能用這些條件換取漢人停止軍事行動。
甚至獲得一些強大的武器，似乎也不是不能考慮？
至少，這比被漢人占據國土要好。
“很好。”
劉大海滿意地點點頭：“特使大人是個明智的人，那麼，請稍作休息，今晚我們準備了一場宴會，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明日，我們再詳細商談細則。”
他示意侍從帶阿爾達希爾等人去休息。
待帳篷裡隻剩下三人，劉大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
他走到地圖前，重新拿起炭筆。
“老狐狸。”
霍去病評價道：“嘴上說要反抗，心裡已經在算怎麼接受條件了。”
“垂死掙紮而已。”
曹襄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有點嫌棄地皺了皺眉：“他其實很清楚，除了接受，他們沒別的路走，我剛才提軍火，
是給他一個心理台階——至少表麵上，他是在為安息爭取利益，而不是賣國。”
“這個台階給得好。”
劉大海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連接起鐵門關和安息邊城：“今晚的宴會，多準備些好東西，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富庶，
等他們離不開我們的技術、市場和這份友誼之後，這條線，就不是邊境線了。”
他用指尖輕輕一點地圖上的安息邊城。
“而是我們下一個技術交流站的所在地。”
帳外，夕陽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遠處，熱氣球已經下降，正在緩緩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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